第3章

“瞧见没？”我抬眼看沈衍，“已经开始回魂了。”
“林舒窈！”苏柔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哟，还会说话，病得没想象中重。”我嘴上不紧不慢，手底下却一点没松，“不过你心口疼得厉害，光掐人中不够，得再按按胸口，把气顺开。”
“我不用——”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两手叠上去，照着她胸口就是一下。
她整个人差点弹起来，脸都白了。
屋里安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窗下那个婆子吓得把袖子都咬住了。
沈衍终于反应过来，眉心狠狠一跳：“你到底——”
“人工救治。”我打断他，“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她要是真背过气去，耽误了你赔得起？”
苏柔惊恐地看着我，终于察觉到不对，挣扎着就想往后缩。
我一把捏住她下巴。
“别动。”我压低声音，只让她一个人听见，“你不是最会装可怜么？那我就成全你。今天你要么现在认，要么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这出戏演到你一辈子忘不了。”
她瞳孔一缩。
我却已经重新抬起头，冲众人露出一个格外严肃的表情。
“她呼吸还是弱。得渡气。”
“渡、渡什么？”门边小丫鬟都傻了。
“把气渡过去。”我一本正经，“不然人就没了。”
说完，我捏住苏柔鼻子，俯身就亲了下去。
屋里瞬间死寂。
苏柔整个人僵成块木板，下一刻拼命往后躲。我偏不松，照着现代急救的力道狠狠干了两下，临起身时还“不小心”在她舌尖上磕了一下。
“咳——”
她猛地把我推开，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这回是真哭了。
“醒了。”我拍了拍手，“看来我这法子果然管用。”
沈衍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过。
他看苏柔，又看我，眼里第一次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彻底的错愕和混乱。
我抬脚踢了踢那半截断簪。
“这玩意儿，你自己跌断的，跟我没关系。”
我声音不高，却落得很清，“还有，下回要装病，记得提前打听清楚。我这人别的不会，最会救命。你装一次，我救一次。你若爱演，我就给你演票大的。”
苏柔嘴唇都在哆嗦，唇角还有一点被我磕破的血珠，抖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