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坑人了？那破铜钱你收来才五块钱吧？”
老头嘿嘿一笑：“愿打愿挨嘛。”
林凡没有回头。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二章 打脸专家
林凡没有急着研究那枚铜钱。他回到出租屋，把铜钱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老古董只说了一个“买”字，没有说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林凡摸不清底细，不敢轻举妄动。他需要找一个懂行的人看看。
第二天，他去了本市最大的古玩城——聚宝斋。
聚宝斋的坐堂专家叫周明远，六十多岁，从业四十多年，在本地古玩圈子里名头极响。他的鉴定费是五百块一件，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林凡排队排了四十分钟，终于坐到了周明远面前。
他把铜钱放在桌上。
周明远拿起铜钱，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小伙子，这枚铜钱是清光绪年间铸造的普通小平钱，品相极差，锈蚀严重，市场价不超过五十块钱。你这五百块的鉴定费，够买十枚了。”
旁边排队的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林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一张发黄的纸，是他从旧书摊上花两块钱淘来的，老古董说“有用”。
“周老师，那您再看看这个。”
周明远接过那张纸，展开，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清代的“宝泉局”铸钱档案残页，上面详细记载了光绪年间一枚特殊铜钱的铸造记录——当时户部试铸了一批样钱，其中有一枚因为铸造瑕疵被弃用，但负责销毁的小吏私自留存了下来。这枚铜钱，就是林凡手里那枚。
周明远的手开始发抖。
他重新拿起那枚铜钱，翻到背面，在放大镜下仔细端详了三十秒，然后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林凡从未在专家脸上见过的表情盯着他。
“这枚铜钱，你不是在地摊上买的吧？”
“就是在前面那条街的地摊上买的，”林凡说，“五百块。”
周明远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旁边排队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老师，这铜钱到底怎么了？”有人问。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的声音有些发飘：“这枚铜钱……不是普通的小平钱。它是光绪年间的试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