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样钱，当时只铸了不到十枚，绝大部分都被销毁了。目前已知存世的只有两枚，一枚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一枚在上海博物馆。”
他顿了顿。
“第三枚，在这个小伙子手里。”
全场安静了。
“这枚样钱的市场估价，”周明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低于八十万。”
排队的人炸了锅。
“八十万？！他花五百块买的？！”
“我天天从那地摊过，怎么就没看到这东西？！”
“周老师，您确定没看错？”
周明远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盯着林凡，目**杂得像是吃了一整只柠檬。
“小伙子，这枚铜钱，你愿不愿意出手？聚宝斋可以出价一百万。”
林凡把铜钱收进口袋，站起来。
“不了，谢谢周老师。”
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聚宝斋的门口，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中年男人刚好走进来，与林凡擦肩而过。他回头看了林凡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走进了店里。
“周老，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谁？”中年男人问。
周明远抬起头，看到来人，连忙站起来：“陈总，您来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是个捡漏的。花五百块买了一枚光绪样钱。”
陈总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有意思。”
第三章 砸出来的八千万
林凡没有把铜钱卖给聚宝斋。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老古董又开口了。
“砸开。”
林凡盯着桌上那枚铜钱，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砸开。”
林凡深吸一口气。八十万的样钱，老古董让他砸开？他犹豫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拿起一把锤子，闭上眼睛，砸了下去。
“咔嚓。”
铜钱裂开了。
从裂开的铜钱里，滚出了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铜质内芯，通体金黄，字口深峻，笔画如刀削斧凿。它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在台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老古董开口了。
“光绪重宝当十雕母。孤品。市价，八千万。”
林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雕母。钱币界的金字塔尖。清代铸钱，先用铜块雕刻出母钱，再用母钱翻铸子钱。雕母是手工雕刻的，每一枚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存世的清代雕母屈指可数，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