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有三个哥哥。
大哥在省城当处长，二哥开公司年入百万，三哥是医生受人尊敬。
而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嫁得远，过得普通。
清明节前一天，妈妈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闺女，你三个哥哥都说工作忙，今年能陪我去给**上个坟吗?
我二话没说，连夜请假，坐了八小时火车赶回去。
到家时天还没亮，我推开门，却看到三个哥哥齐刷刷坐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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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
上面有三个哥哥。
大哥陈伟国，在省城机关当处长，人前人后都体面。
二哥陈伟业，自己开了公司，听说一年能挣上百万。
三哥陈伟民，是市医院的主治医生，受人尊敬。
而我，嫁到了邻省，生活普通，工作稳定，不好不坏。
我们家在别人眼里，是顶好的家庭，儿子个个有出息。
只有我知道，这风光底下，藏着多少冷漠。
清明节前一天，我接到了**电话。
手机在耳边震动，我看到“家”这个字，心头紧了一下。
**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月儿啊，在忙吗？”
我说：“不忙，妈，怎么了？”
妈在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那个……清明节，你……能回来一趟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往年清明，都是三个哥哥轮流陪她去给爸上坟。
虽然他们也总是来去匆匆，但至少有人陪着。
“哥他们呢？”我问。
**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你大哥说单位有重要会议，走不开。”
“你二哥说有个大合同要谈，天大的事。”
“你三哥……他说科里排了手术，他是主刀，不能换。”
“都忙，都忙啊。”
妈最后那一声叹息，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八十岁的**亲，想让儿子陪着去看看过世的丈夫，却要得到三个“忙”字。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你别急。”
我强忍着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哥他们忙，不是还有我吗？”
“我回去陪您，您想什么时候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去。”
妈在那头似乎是松了口气，又带着点愧疚。
“会不会……太耽误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