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电话给她朋友林晚。
“她不想见你。”
“我就问一句，她过得好不好？”
林晚沉默了几秒。“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
挂了。
我坐在车里，没动。
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好。这句话像一把刀。
**个月，开始翻她的东西。
她没带走的都在书房柜子里。几本小说，一盒没拆封的茶，一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
几张电影票根，三年前的。一张黑色**。一张纸条。
纸条上她的字迹：“陆沉舟，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你忘了。”
日期是去年的。
去年那天我在干嘛？不记得了。加班，应酬，反正没回家吃饭。
我把纸条叠回去，放回盒子里。坐在书房地上，靠着书架。
没哭。但嗓子堵得厉害。
第五个月，我弄了个新号码，打给她。
响了三声，接了。
“喂。”
一个字。就一个字。
但我听出来了。是她。
“沈栀。”
忙音。
她挂了。
我再打过去。无法接通。
被拉黑了。
我攥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屋子里黑着灯，没开。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一道弧，然后消失。
第六个月。第七个月。
日子一天一天过。上班，下班，回家，睡觉。家里安静得像坟墓。没人等我，没人留灯，没人问我累不累。
以前觉得那些话烦。现在想听，听不到了。
第八个月，查到了她的去向。北京，一家公司。
买了票。
**上，我靠着窗，看着外面往后退的田野和房子。
三个多小时。北京。
站在她公司楼下，天快黑了。不知道她几点下班，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等了一个多小时，门开了。
她出来。
瘦了。头发剪短了，别在耳后。穿一件黑色的大衣，低头看手机，往前走。
“沈栀。”
她停住。抬头。看见我。
她站在那里，隔着几步远。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没抬手拨。
就那样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几秒钟。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没有回头。
我没追。
路灯亮着。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越来越远，最后拐了个弯，没了。
我站在那儿，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冷风灌进领口，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