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点了个赞。
就一个赞。
没评论。
没私信。
干干净净一个拇指朝上的图标。
三分钟后，王猛发来消息。
"你为什么给她点赞？？？"
"习惯了。"
"你这个习惯比我抽烟还难戒。"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不知道的是，在城南某个公寓里，苏婉盯着那个"赞"看了整整五分钟。
她的手攥着手机，骨节泛白。
他不生气。
不难过。
不挽留。
连朋友圈都只是……点个赞？
旁边周子轩从卧室走出来，打了个哈欠："婉婉，今天的早饭你做一下，冰箱里有鸡蛋。"
苏婉扭过头，看了看这间客厅。
六十平米。
隔壁房间传来另一个男人打游戏的击键声。
洗手间的门上贴着"使用时间表"。
三室合租。
周子轩告诉她的"自己的公寓"——每个月房租三千，水电AA。
她咽了一下口水。
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第三章
离婚后第七天，苏婉第一次和周子轩出去吃饭。
不是西餐厅。
是楼下的面馆。
"婉婉，我最近资金都在项目里转着，手头紧。"周子轩笑着搓了搓手指，"这顿你先垫上？回头我转给你。"
一碗牛肉面，28块。
苏婉掏了手机付了。
回去的路上，周子轩又说："那个……你平时做饭吗？在外面吃太费钱了。"
苏婉没说话。
嘴角的弧度僵了一下。
在嫁给我之前，苏婉是不做饭的。
嫁给我之后，也不做饭。
三年，厨房归我管。
每天变着花样弄三菜一汤，她吃完擦擦嘴就去看电视。
这叫什么？
这叫由奢入俭难。
同一天，下午两点。
我坐在公司工位上改代码。
上司老张路过，停在我身后看了五秒钟。
"顾辞。"
"嗯？"
"你今天状态不错啊。"他推了推眼镜，"这个模块以前你得写两天，今天半天就交了？"
"是吗？"我抬头看了一眼进度条，"可能最近睡得好。"
"以前怎么回事？天天三点半就收拾包提前走。"
"接老婆……哦，前妻。"
老张愣了一下。
然后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他拍了拍我的肩，长舒一口气。
"项目组长的位置空了两个月了。"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