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为女邻居杀我四子夺一婴,我脱离他们悔疯了  |  作者:枕书而眠  |  更新:2026-04-07

6.

“砰——”

巨大的闷响在繁华的街道上炸开,血花如同盛放的曼珠沙华,在灰黑色的路面上肆意蔓延。

高楼之上,沈聿白、温景然和陆则衍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一片可怕的空白占据了他们的思维,视网膜上只留下我如破布袋般坠落的残影。

怎么会?

那个无论被他们怎么折磨、怎么羞辱,都如同野草般死死扒着沈家不放的温知夏,怎么敢真的跳下去?

他们发了疯似地冲向楼下。

那里围满了惊恐的人群。

沈聿白双眼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般不顾一切地推开密集的人墙。

当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最前方时,双膝猛地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满地刺目的鲜血中。

那是怎样一副惨烈的画面。我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折叠着,头骨碎裂,鲜血混合着脑脊液淌了一地,原本清秀的面容已**肉模糊,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样。

“知夏……知夏……”沈聿白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哀鸣。

他伸出双手,试图去抱起地上那一团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血肉。

温热的、粘稠的血液立刻染红了他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沾满了他的十指。

那刺目的红色烫得他浑身发抖,他拼命地想要把我的身体拼凑完整,却只摸到了一手碎裂的骨渣。

温景然和陆则衍僵立在几步之外,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温景然死死盯着那滩不断扩大的血泊,眼球剧烈地颤抖着;陆则衍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街道上的死寂。

急救人员迅速冲下车,一番检查后,领头的医生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直接扯过一块白布,盖在了那具惨不忍睹的**上。

“死者大出血合并多处致命性骨折,当场死亡。”

一张冰冷的死亡证明被递到了沈聿白的面前。****,清清楚楚地印着“温知夏”三个字。

看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纸,三个男人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

强烈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死了?

温知夏真的死了?

那个从小跟在温景然后面叫哥哥的女孩,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沈聿白的妻子,那个曾经温柔资助陆则衍上学的恩人,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

就在他们陷入极度崩溃之时,紧跟着下楼的林萋萋扑倒在沈聿白身边,放声大哭起来:“姐姐怎么能这么偏激啊!聿白哥哥,我只是想抱抱孩子,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报复我们?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这么脆弱,连一点委屈都受不了,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我们……”

林萋萋的哭诉声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尖锐。

她试图用“偏激”、“心理脆弱”这样的词汇,将**一条人命的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然而,这一次,三个男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安抚她。

沈聿白看着自己沾满妻子鲜血的双手,耳边回荡着林萋萋喋喋不休的指责,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三天后,葬礼在阴雨绵绵中举行。

偌大的灵堂里满是压抑的白菊花。

沈聿白、温景然和陆则衍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上,仅仅三天时间,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已经形销骨立,眼眶深陷,胡茬凌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肃穆而沉重。

就在这时,灵堂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极其不和谐的骚动。

林萋萋出现了。她虽然穿着黑色的外套,但领口和裙摆处却隐隐透出极其鲜艳的红色刺绣,脸上甚至还化着精致的全妆,眼角眉梢不仅没有半分哀伤,反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这种极其不得体的装扮,在庄严肃穆的灵堂里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

沈聿白皱起眉头,刚想开口斥责,林萋萋却已经熟练地挤出几滴眼泪,走到一旁去招待宾客了。

陆则衍因为实在无法忍受灵堂里压抑的气氛,独自走到后方的休息室透气。

当他路过存放遗像的隔间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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