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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望握着手机，大厅里的音乐停了。

助理走上前。

“舟总，后续流程还要继续吗？”

舟望把手机砸在桌面上。

“备车，去市北区殡仪馆。”

齐美佳走到控制台旁，抓住舟望的袖子。

“阿望，姜小姐为了让你回去连这种忌讳的**都敢编，我陪你去看看。”

舟望往大门方向走去。

“走，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黑色轿车停在殡仪馆大门外。

舟望推开车门直接走进大厅，齐美佳跟在后面。

一个工作人员站在前台后面。

舟望走过去：“姜颂在哪里？叫她出来。”

工作人员翻开其中一页：“您是舟望先生吧？遗体在负一楼的停尸房。请跟我来。”

舟望跟在工作人员身后，齐美佳拉着舟望的胳膊。

“阿望，这里太冷了。姜小姐平时最怕冷，她肯定待不住的，我们直接回别墅等她吧。”

舟望甩开她的手：“闭嘴。”

工作人员推开门。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工作人员手握住拉链头。

“死者送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我们在她外套内侧口袋里找到了一张被剪断的SIM卡。

还有一张废弃的名片。名片背面写着您的名字和电话。”

舟望站在推车前。

“拉开。”

拉链向下滑动。

我的脸露了出来，皮肤是灰白的。嘴唇没有血色。

头发贴在额头上，结着冰霜。

舟望身体前倾，触碰到我的脸颊。

“不！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工作人员拿出一张纸。

“这是遗体认领单。请您签字。”

舟望没有接，看向助理。

“这不是真的！”

助理站在原地。

“舟总，姜女士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舟望抓住助理的衣领，助理撞在墙上。

“舟总，送来的时候法医已经做过鉴定。死亡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

舟望松开手。他后退两步，撞在推车上。

推车晃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双手按在推车边缘。

“姜颂，你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

你把定情信物扔掉，把离婚协议书寄给我，现在又躺在这里装死，你起来。”

没有人回应他。

齐美佳走进来，她探头看了一眼推车上的脸，往后退了一步。

“阿望，姜小姐她……她是不是吃了***吓唬你，结果没抢救过来？她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舟望转过头，一巴掌打在齐美佳的脸上。

齐美佳摔在地上。

“滚出去。”

齐美佳捂着脸：“阿望，你打我？明明是她自己作死，你凭什么打我？”

舟望抬起脚，踹在齐美佳的肩膀上。

“我让你滚出去。”

齐美佳爬起来，跑出停尸房。

舟望转过身，跪在推车旁边呕吐出来。

他抬起手，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污渍。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这是死者的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