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也烫在我爸徐建军的心上。
京城的招生办里，我浑身发冷，手脚僵硬。
老师还在说着什么，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见。
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我死了？
我明明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我的体温，我的心跳，我的呼吸。
这一切都如此真实。
可在那份冰冷的电子档案里，我却成了一个名字，一个符号，一个已故之人。
是谁，用如此恶毒的手段，**了我的未来？
老师看着我煞白的脸，递过来一杯热水。
“同学，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不知道。
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这份死亡证明，是谁开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老师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红色印章。
“是你们县的***，还有医院的章。”
“我们核对过的，手续齐全。”
手续齐全。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有人为我伪造了一场完美的死亡。
而在千里之外的省城，我爸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份纸质档案里，夹着一张薄薄的死亡证明。
上面的信息，精确到我的***号。
死因，是溺水。
时间，是八月十号。
我爸徐建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他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但他没有倒下。
滔天的愤怒和悲伤，在他的胸膛里汇聚成了一股冰冷的火焰。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个领导。
“谁干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领导的眼神躲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徐师傅，这……这可能就是个误会，是信息录入错误……”
“我问你，是谁干的！”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那张薄薄的证明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一辈子没对人红过脸。
可为了我，他变成了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领导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是下面报上来的，具体经办人是……”
他报出了一个名字。
我爸不认识。
但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二婶李翠花，她的娘家侄子，好像就在县教育系统里工作。
还有一个堂弟，在***当个小干事。
之前，李翠花还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