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冬天。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谢锦晏在御书房接见了一个使团，一直到深夜才结束。等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忽然开口：
「影。 」
我落在他身后。
「今天是什么日子？ 」
「腊月十九。 」
「哦， 」他说， 「我生辰过了。 」
我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他的生辰是腊月十五，那天他大宴群臣，接受八方来贺，热闹了一整天。但那天我没在殿里 被派去办别的差事了。
「那天你不在， 」他说，声音有点哑， 「朕一整天空落落的。 」
我的心猛地缩紧了。
「微臣 」
「朕知道，你有别的差事。 」他睁开眼，侧过头来看我， 「但你能不能跟朕保证，以后朕过生辰的时候，你都在？ 」
这句话太不像一个皇帝会说的话了。
一个皇帝不会在意一个暗卫在不在场。一个皇帝不会用 「空落落的 」这种词形容自己的感受。一个皇帝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影子
那种眼神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深处藏着一整片深海。
「……微臣保证。 」我说。
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只是一点点嘴角的弧度，但我看见他眼底那片深海翻涌了一下，又迅速归于平静。
「好， 」他说， 「那朕记住了。 」
那天晚上他回寝殿之后，我蹲在房梁上，心跳了很久很久都平复不下来。
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暗卫营的训练里没教过怎么识别这种感情，但一个二十一岁的人不至于连这都不懂。
这是喜欢。
不，比喜欢更重。
是那种想把一个人护在身后、想替他挡所有刀剑、想看他笑、想听他叫自己名字、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说又不敢说的
爱。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暗卫不能有感情，不能有表情，不能对皇帝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三条全犯了。
05
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疏远谢锦晏。
不是物理上的疏远 我的职责要求我寸步不离，物理上疏远不了。
是心理上的。
他跟我说话，我回得更简短。他叫我下去，我说 「微臣值守不便 」。他扔花上来，我装作没看见。
我不写他的名字了。
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