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还会说什么？”
沉默。
我看着她的后背。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瘦得像一把尺子。我突然火了——不是对她，是对我自己。我把她从地狱里捞出来，发了疯地爱她，却把她推进了另一个牢笼。
我站起来，摔门去了书房。
第三年。
她拿着离婚协议站在我面前。
“沈北寒，你救过我，我很感激。但感激不是爱。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
4.
住院这几天，我确定了一件事。
“他明天出院……我要不要去接他？……他肯定不想见我……但我炖了汤……算了，他肯定不想喝……上次他说好喝，但我知道咸了……”
我靠在病床上，听着门口那个女人磨磨蹭蹭的心声，嘴角慢慢勾起来。
不是温柔的笑。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的笑。
“进来。”
她走进来，把保温盒放床头柜上，盛了一碗汤递给我。
我喝了一口。不咸。刚好。她一定试了很多次。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藏着期待。
我放下碗，看着她：“一般。”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低下头：“……哦。”
心声却出卖了她——“一般……他说一般……是不好喝吗？我明明试了六次……”
我在心里笑。
以前的我，会说“好喝”，会把那碗咸得发苦的汤喝完，然后笑着说“好喝”。她就会露出那种“松了口气”的表情——不是开心，是“还好没搞砸”的庆幸。
然后呢？然后她会继续怕我，继续躲我。
现在我明白了——她不是不爱我。她有病。越被爱越恐惧。她的大脑把“被爱”和“危险”划了等号。
所以她要的不是温柔。是不在乎。
那我就不在乎给她看。
“你回去吧。”我站起来，“周明远来接我。你不用管了。”
她愣了一下：“我开车来了，我送你——”
“不用。”
我走过她身边，没停。她的心声追过来——
“他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说离婚？……他是不是……不想看见我了？”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一下。
然后我继续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5.
接下来，我把“冷暴力”玩到极致。
不跟她一起吃早饭。不跟她说话——除非她先开口。她开口了，我的回答不超过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