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衣角。
动作很轻，但没有退路。
“今晚……一起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整个人像是被按住了。
脑子里所有理性的东西都在提醒我——这只是配合演戏。
可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她离我太近了。
呼吸交错，温度贴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有点快。
她不是完全冷静的。
我伸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落在她肩上。
她明显僵了一瞬，但没有躲。
我顺势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一点。
“放松点。”我低声说。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但这种安静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像是某种东西被点燃，又被压着。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更紧张。
可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自己反而开始注意她的细节。
她呼吸的频率。
她手指偶尔轻微的收紧。
还有她靠近我时那种刻意压住的克制。
她不是不会紧张。
只是习惯藏起来。
我忽然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来找我。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大概很少有人能让她放下防备。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点。
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但没有离开。
反而更贴近了一点。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念头突然变得很清晰——
这场婚姻，也许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我闭上眼，却没有睡意。
她就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而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假的关系”，也可以让人失控。
02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几乎第一时间意识到一件事——她还在我怀里。
王瑞媛侧着身，呼吸很轻，头发散在我手臂上。昨晚那点湿意已经干了，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她睡得不深，眉心微微皱着，像是连休息都没放松下来。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刚准备抽回手，她却动了一下。
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我的衣服。
那一瞬间，我没动。
她很快醒了。
眼神从迷糊到清醒，只用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之间的距离，又看了看我，脸色恢复得极快。
“抱歉。”
她松开手，利落地坐起身，动作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