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接她的话。
她已经恢复成昨天那个理性克制的样子。
“昨晚的情况是临时应对。”她站在床边，语气平稳，“今天开始，按照约定来。”
我看着她。
“什么约定？”
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张纸。
“同住规则。”
我挑眉。
她把纸递给我。
上面写得很清楚——
分房睡，不干涉彼此生活，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对外维持夫妻关系，对内保持边界。
字迹整齐，没有一处多余。
我扫了一眼，抬头看她。
“昨晚算什么？”
她停了一下，目光没有躲。
“特殊情况。”
语气没有一点波动。
像是在讨论一份工作安排。
我笑了一下，把纸放回桌上。
“行。”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住。
“早餐在厨房。”
说完，她直接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情绪有点说不上来。
昨晚那点真实感，被她一句“特殊情况”切得很干净。
像是我多想了。
我起身洗漱，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旁。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扎起来，整个人恢复成那个干净利落的王瑞媛。
她把一份早餐推到我面前。
“吃吧。”
我坐下，看了她一眼。
她低头喝咖啡，没有再看我。
空气有点冷。
可这种冷，没有持续太久。
我很快发现，她的“规则”并不完全成立。
比如，她会等我一起吃饭。
明明可以自己先吃，她却总是把时间卡在我出来的那一刻。
比如，她会下意识叫我名字。
“世玺，帮我拿一下那个文件。”
说完之后，她自己会愣一下，然后补一句：“如果方便的话。”
还有，她站得太近了。
她在厨房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站在我旁边切菜。
肩膀偶尔碰到。
她没有退开。
像是没意识到。
又或者，不想承认。
我开始注意这些细节。
越注意，越明显。
她嘴上把界限划得很清楚，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套逻辑。
这种反差，让人很难忽视。
第三天晚上，我故意晚了一点回去。
开门的时候，她正站在客厅。
灯开着，她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看到我，她下意识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