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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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她把每一个缺席，都说成合理。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两家长辈都在。
她却把我丢在这里，让我一个人撑场面。
而她，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像个局外人。
“来，智博，再喝一杯。”二叔举杯。
我回过神，端起酒杯。
酒入喉，有点烈。
我放下杯子，突然有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这些年，我一直在做一件事。
替她维持体面。
而她，在一点一点，把我的体面拆掉。
饭局结束时，她还是没有回来。
我送长辈离开，安排司机，确认每个人都上车。
所有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里，我回到家。
屋子里很安静。
她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那条朋友圈还在。
我点开，放大。
她的笑，更清晰了。
我看了很久，然后退出。
没有再给她打电话。
也没有发消息。
我只是坐在那里，突然明白一件事。
今天这顿饭，我不是没等到她。
是她，根本没打算回来。
02
清明那晚，她凌晨才回。
门开的声音很轻，像刻意放低的动静。
我没有开灯，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她换鞋的时候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还在。
“还没睡？”她语气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她，问了一句：“忙完了？”
“嗯。”她把外套挂好，走进来，语气平淡，“那边事情有点多。”
她没有解释去了哪里，也没有提那顿饭。
我也没再问。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随口说：“你别想太多。”
我点头：“嗯。”
话到这里，结束了。
那一晚，我们各自进了房间，没有争吵，也没有再交流。
安静得有点干脆。
第二天开始，我把重心重新收回工作。
原本和叶家交叉的一些项目，我开始逐步理清边界。
不是突然断，而是一点点收紧。
我需要一个清晰的判断，而不是一时情绪。
叶子琳依旧很忙。
她早出晚归，电话不断，情绪时高时低。
偶尔她会在餐桌上说起刘继云。
“继云最近压力很大，项目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能力是有的，就是经验差一点。”
她说这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