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归男方所有。
房产，归男方所有。
存款，各自名下归各自。
他大概不知道，我名下那张卡里，只有三万块。
这七年，他的工资打到公司账上，我的支出从家用卡里扣。家用卡是他给的，每个月两万。
我从没问过公司的账，也从没想过要分什么财产。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最下面。七年前的结婚照，他穿着西装，我穿着白纱，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那时候我们都穷，婚纱是租的，酒席只摆了十桌。
他说，等公司做起来了，我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把手指划过照片边缘，划过他的脸。
七年了。婚礼没等到，等到的是一份离婚协议和一个怀孕的秘书。
我退出相册，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王博远。
盛元集团，年采购额三千万，浩林科技最大的客户。
五年前，是我把这笔单子拉进来的。
我看着这个号码，没有拨出去。
还不是时候。
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二十万。七年婚姻，他给我的定价是二十万。
2.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陈母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
“妈，”我让开身，“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陈母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浩浩跟我说了，你们要离婚？”
我给她倒了杯水：“他跟您说了什么？”
“说你们感情不和，”陈母接过杯子，没喝，“念念，我知道这事浩浩有错。但是琳琳肚子里是陈家的骨肉，你……”
她顿了顿，看着我：“你也知道，你们结婚七年，一直没孩子。”
我没说话。
七年没孩子，不是因为我生不出。是因为陈浩说，等公司稳定了再要。
等公司稳定了，他就有了周琳。
“妈，”我说，“您想说什么？”
陈母叹了口气：“念念，我说句不好听的。你生不出来，怪谁？琳琳怀的是陈家骨肉，你让一让怎么了？”
让一让。
我看着陈母的脸。这张脸，七年来，我叫了七年的妈。
每年过年，我在厨房忙一整天，她坐在客厅看电视。她从没进来帮过一次忙，只在菜不合口的时候皱眉。
每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