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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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做出伤感模样，低声自语：“陛下已有半月未来坤宁宫了……”
春喜眼睛一亮。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我就说，哪个女人能不在乎圣宠？
她立刻低头掩住嘴角笑意，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消息太有用了，贵妃娘娘肯定喜欢。不行，我得再添油加醋，就说皇后日夜不停绣这万寿图，魔怔了一样，还偷偷哭，说陛下冷落她，人都憔悴脱形了。
我差点笑出声。
真是个天生的戏子。
当天下午，春喜便找借口出了宫。
傍晚，赵弈和林贵妃的身影就出现在御花园。
我算准时辰，带着含翠在不远处的凉亭赏花。
隔着假山花丛，他们的对话清晰传来。
是林贵妃在哭诉：“陛下，您快去看看皇后姐姐吧，她……她太可怜了。听说姐姐为给您绣万寿图，不眠不休，眼睛都熬坏了，还天天以泪洗面，说您不要她了……”
她的心声，恶毒又兴奋：快去看看她那个蠢样子！让陛下一看到她那张哭丧脸就更烦她！最好当场斥责她善妒无德，禁了她的足才好！
赵弈的心声先是烦躁：又是后宫这些争风吃醋的把戏，烦人。
但随即，又带了一丝疑虑：她真的在哭？不像她的性子。
男人的虚荣心占了上风，他决定去看看。
“摆驾坤宁宫。”
我立刻带含翠抄近路回宫。
回到寝殿，脱下外衣，换上最素雅的家居服，将头发随意挽起。
那幅绣了一半的万寿图，被我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边。
桌上，是我刚临摹好的字帖。
我坐回书案前，重新拿起笔，气定神闲继续写字。
赵弈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没有憔悴的脸，没有红肿的眼。
只有一个安然、平静的皇后，在灯下写字。
他愣在门口。
我听到他心里的声音，先是震惊，然后是瞬间的了然：林氏在撒谎。
我放下笔，起身行礼，动作从容不迫：“陛下万安。”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目光在我的脸、我的手、还有旁边叠好的万寿图上来回逡巡。
他什么都没找到，没有泪痕，没有伤口，甚至连一丝愁绪都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看了我许久。
最后，他的心声轻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