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论坛炸了，蹭饭团来了------------------------------------------，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糖醋排骨红亮**，山药鸡汤奶白醇厚，连那碟泡菜都拍出了米其林的效果。他配的文更是欠揍：“午餐。我宣布，这是帝国第一军团最高机密。”。“赵副官你过分了！这排骨我能吃三碗饭！嫂子还缺打下手的吗？我会洗碗！我会切菜！我会夸嫂子好看！我出一箱核桃，换一碗汤！上将，管管你家副官！他天天放毒！”，不到半小时就破了三百条。：“林小姐，你现在是军内论坛第一红人了。”，凑过去看了一眼，脸瞬间红了：“你、你怎么发到论坛去了？快**！删什么呀，大家就是羡慕。”赵猛嘿嘿笑，“你看这条，‘嫂子还缺老公吗’——这个我得截图给上将看。赵副官！”小栗的尾巴噗地冒出来，要去抢光脑。，小栗踮脚够不着，急得尾巴炸成一个毛球。“吵什么？”，刚洗完澡，换了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没干透。
赵猛立刻收起光脑：“报告上将，没什么！”
厉擎苍看了小栗一眼，又看了一眼赵猛，没说话，转身走了。
赵猛松了口气，小声对小栗说：“看到没，上将都没让删帖。说明他默许了。”
小栗把尾巴按回去，不信：“他刚才都没看。”
“他不需要看。他要是想删，一句话就行。”赵猛笃定地说，“他没说，就是默许。”
小栗半信半疑，但没再坚持。
第二天中午，小栗正在厨房准备午饭，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赵副官，上将在吗？我们汇报工作。”
“昨天刚汇报过。”
“那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
小栗探出头，看到赵猛堵在门口，面前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瘦高个，灰白色短发，长脸，眼睛细长，一看就是毒舌相。另一个比他矮半头，深棕色短发，身材精悍，站姿像随时要冲刺。
赵猛回头看到小栗，无奈地摊手：“林小姐，这是白羽和闪电。白羽是侦察兵，信天翁族。闪电是特种兵，豹族。他们是来……蹭饭的。”
“汇报工作。”白羽纠正。
“对，汇报工作。”闪电点头。
小栗哭笑不得。
她听说过这两个人——赵猛提过，是厉擎苍手下最得力的两个兵。白羽负责侦察，嘴毒心软；闪电负责突击，话少行动派。
“进来吧。”小栗侧身让路，“不过菜还没做好，得等一会儿。”
“不急不急。”白羽走进厨房，闻到锅里飘出的香味，眼睛瞬间直了，“这是……***？”
“嗯，还有栗子烧鸡、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小栗报菜名，系好围裙，“昨天上将说栗子多放点，我多剥了一些。”
白羽和闪电对视一眼。
闪电小声说：“上将以前不吃栗子。”
白羽：“我知道。”
闪电：“那为什么……”
白羽：“闭嘴，等吃。”
两人乖乖坐到餐桌前，像两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赵猛蹲在厨房门口，掏出光脑准备拍照。
“赵副官，你再**坛我就没收你光脑。”小栗头也不回地说。
“不发不发，我存个档。”赵猛把光脑藏到身后。
二十分钟后，菜上桌了。
***红亮油润，五花三层，入口即化。栗子烧鸡的栗子吸饱了鸡汤，软糯香甜。蒜蓉西兰花脆嫩爽口，番茄蛋花汤酸甜开胃。
还有一碟小栗自己腌的萝卜条，酸辣脆爽。
白羽夹了一块***。
咬下去。
他的表情变了。
“……”他嚼了嚼，咽下去，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的天。”
又夹了一块。
再一块。
闪电不说话，埋头猛吃。他吃饭的速度极快，但每一样都尝了一遍，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白羽咽下一口栗子烧鸡，靠在椅背上，感慨万千：“我跟了上将五年，他从来不在家吃饭。以前我还以为他这人没味觉。”
闪电点头：“食堂的营养剂他都不吃。”
“现在我终于理解了。”白羽看着小栗，认真地说，“我终于理解上将为什么愿意在家吃饭了。”
闪电又点头：“愿意在家吃饭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小栗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厉擎苍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楼，站在餐厅门口，面无表情。
“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白羽和闪电同时坐直：“上将好！”
厉擎苍走进来，在小栗旁边坐下。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没说话，拿起筷子。
白羽小心翼翼地问：“上将，我们汇报工作……”
“吃完再说。”
白羽和闪电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立刻埋头继续吃。
厉擎苍夹了一块***，慢慢嚼着。他的虎耳没有冒出来，但小栗注意到，他吃栗子的时候，嘴角比平时弯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风卷残云。
一盘***，五分钟见底。栗子烧鸡只剩几块姜片。蒜蓉西兰花连蒜末都被白羽拌饭吃了。
小栗看着空盘子，目瞪口呆：“你们……都不吃午饭的吗？”
“吃了，”白羽摸着肚子，“但没吃过这种。”
闪电点头：“食堂的营养剂，和这个比，像饲料。”
赵猛在门口小声说：“你们俩悠着点，这是上将的专属厨师。”
厉擎苍放下筷子，看了赵猛一眼：“你也吃过了。”
赵猛缩脖子。
白羽鼓起勇气：“嫂子，下次我带食材，你能不能再***这个***？我带最好的五花肉。”
小栗下意识看向厉擎苍。
厉擎苍没说话。
但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白羽和闪电同时看到了。两人对视，眼神交流了三秒钟。
闪电小声：“上将没拒绝。”
白羽小声：“奇迹。”
厉擎苍：“我听得见。”
两人立刻闭嘴。
饭后，白羽和闪电帮忙收拾碗筷。白羽趁厉擎苍去书房，偷偷加了小栗的好友。
“嫂子，以后上将欺负你，告诉我。”白羽认真地说，“我虽然打不过他，但我可以帮他多汇报工作，烦死他。”
小栗噗嗤笑了。
闪电也凑过来：“我负责跑腿。要买什么跟我说。我跑得快。”
赵猛从门后探出头：“你们俩也太快叛变了。”
白羽：“你不也叛变了？”
赵猛：“……我那是卧底。”
小栗笑着送走三人，关上门，转身发现厉擎苍站在走廊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她心虚：“我、我没答应他们什么……就是加了好友……”
厉擎苍看了她一眼。
“下不为例。”
然后他转身走了。
小栗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的虎耳在发间冒了出来，轻轻动了动。
那是他在忍笑。
小栗的尾巴翘了起来，怎么都按不下去。
下午两点，小栗坐在厨房窗边，掏出光脑。
白羽发来消息：“嫂子，今天那盘***，我能记一辈子。”
闪电：“+1。”
赵猛：“+2。”
白羽：“赵副官你别装，你天天吃。”
赵猛：“我那是工作需要！”
小栗忍不住笑出声。
窗外，阳光洒进冷灰色的官邸，厨房里还飘着***的余香。
她把白羽发来的消息截图，存进了一个叫“日常”的文件夹。
旁边还有之前赵猛发的那张排骨照片，和厉擎苍喝完粥的空碗。
都是她舍不得删的。
书房里，厉擎苍坐在光脑前，面前的军报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虎耳还竖着。
他想起白羽那句话——“我终于理解上将为什么愿意在家吃饭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他突然有点想念刚才那碗番茄蛋花汤。
酸甜的，热乎乎的。
像那个人。
虎耳又动了动，这次怎么都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