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忍心看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们挤在发霉的地下室，我把公司名下市中心大平层免费拿给她们做员工宿舍。
不仅家电全包，连水电物业费都是走我私人账目，哪怕偶尔带朋友留宿我也只当没看见。
结果一个月后，她们在本地论坛发了一篇万字爆料贴。
附带的**视频里，女孩们挤在沙发上抽泣。
"窒息！**女上司为了全方位监视我们，强迫全体新员工住进所谓的集中营！"
"连晚上出去约会都要**监控，这不是宿舍，是剥夺**的监狱！"
铺天盖地的网暴砸向我，连公司大门都被人泼了难闻的油漆。
警方甚至接到非法拘禁的举报上门盘查。
我淡定地向警方出示了所有的代缴凭证，随后转身在部门群里发布通知。
"响应大众呼吁，违规宿舍即刻取消，请各位在今晚十二点前连人带行李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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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现在能不能把那条通知撤了？"
徐恒的电话在群通知发出三分钟后打进来，嗓门压得很低。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还搁在手机屏幕上方。
"哪个字需要撤？"
"大半夜赶人呐，明天**——"
"**。"
我打断他。
"她们管那套房子叫什么？"
他顿了一下。
"……集中营。"
"集中营是关人的。我现在开门放人，响应群众呼吁，哪个环节有问题？"
电话那头一阵急促的呼吸，他换了个角度劝："那至少给到明天中午，您看——"
"通知物业，十二点准时断电断水，门禁卡全部作废，单元门密码同步更换。"
"沈总！"
"你要是嫌麻烦，我直接给物业经理打。"
他没再说话。
挂断前那声叹气拖得很长，比任何指责都刺耳。
我放下手机，打开安防系统的远程端口，大平层客厅的实时画面弹出来。
几个女孩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纪染正拿水果刀切蛋糕，奶油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自由。
她们还不知道。
部门群被她们设了免打扰，纪染亲口跟我说过。
嫌消息太多，影响下班后的心情。
十一点十九分，终于有人看到了通知。
画面里，最左边的女孩忽然坐直，举着手机给旁边的人看。
第二个看完，脸色变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