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去。
"吃点肉。"父亲把一盘糖醋排骨推到我面前。
我放下筷子。
"怎么了？"
"工具不能吃肉。"我看着他，"吃肉会变得迟钝。"
父亲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现在不是工具。你是我的女儿。"
"是。"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咀嚼三十下，咽下去。
连骨头一起嚼碎了咽下去的。
因为那个女人说过，浪费食物的工具会被拔掉牙齿。
父亲看着我咽下骨头渣，脸色惨白。
"吐出来。"
"什么？"
"我让你吐出来！"他猛地站起来，把垃圾桶拉到我面前。
我没有动。
"咽下去了。"
他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过了很久，他放下手，眼眶通红。
"吃饱了吗？"
"饱了。"
"回家。"
回到叶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叶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薯片。
看到我们回来，她翻了个白眼。
"哟，体检回来了？查出什么传染病没有？别传染给我。"
父亲没有理她，转头对我说："去楼上，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
"好。"
我往楼梯走。
叶婉突然伸出脚，绊了我一下。
我没有躲，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没看见。"叶婉捂着嘴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没关系。"
"你这人怎么跟个木头一样？"叶婉觉得没趣，把手里的薯片袋子往地上一扔，"把地扫了。这可是我掉的薯片，你不是喜欢吃垃圾吗？捡起来吃啊。"
父亲刚换好鞋走过来，听到这句话，脸色铁青。
"叶婉！"
"干嘛！我又没说错！她今天早上还喝马桶水呢！"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薯片。
放到嘴边。
"叶栀！"父亲大吼一声，冲过来打掉我手里的薯片。
薯片碎了一地。
我看着地上的碎屑，问："还要吃吗？"
"不用你吃！"父亲指着楼上，"回房间！"
我站起来，转身走向楼梯。
身后传来叶婉的声音："装什么***，真恶心。"
我走到二楼，推开左手边第一间房的门。
房间很大，床很软。
我走到床边，没有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