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开了三年公司，不太懂人情世故，只会闷头对员工好。
去年体检，三个实习生查出不同程度的心律不齐。
我没声张，私下买了三块医用级智能手环，能实时监测心率血氧，异常自动拨打120。
一块四千八。
匿名放在她们工位上，附了张卡片："注意身体。"
第二天，贺小鱼把手环挂在了公司门口的垃圾桶上。
她在全员群发了条消息："有人给我们戴***，发现了吗？能定位、能**、能读取运动数据。"
"细思极恐，这公司有**。"
群里炸了。
三个实习生联名写了举报信，提交到劳动局。
理由是：公司强制佩戴监控设备，侵犯员工隐私。
我把手环的产品说明书打印了三份，放在会议桌上。
没人看。
我收起说明书，打开电脑，开始填《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
贺小鱼推门进来催进度："顾总，甲方的尾款——"
我头也没抬："公司下周注销，尾款你找下家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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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下周注销，尾款你找下家要吧。"
我敲下回车键，把《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保存到桌面。
贺小鱼站在办公桌前，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一声，那种很短、很轻蔑的笑。
"顾总，吓唬谁呢？"
她把手里的文件夹拍在桌上。
"因为我们举报了你，你就拿注销公司来威胁我们？"
"你这招也太老套了吧。"
我没有看她，拿起旁边的签字笔，在几份离职证明上签字。
"我没威胁你。"
"字面意思，公司不开了。"
贺小鱼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我。
"顾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们就会心软？"
"你给我们发监控手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停下笔，抬起头。
看着这个我一手带出来的项目主管。
刚进公司的时候，她连PPT都做不明白。
我手把手教了她两年，把公司最大的客户交给她。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像看一个**一样看着我。
"那个手环，是医用级的。"
"你连说明书都没看，就把它挂在垃圾桶上？"
贺小鱼翻了个白眼。
"什么医用级？不就是带GPS定位和录音功能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