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烂吗？"
"网上那种防**的***，几十块钱一个，你以为我没见过？"
"顾总，你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恶心。"
"连实习生都不放过。"
她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实习生站在门外，探头探脑。
带头的叫林淼，脸色有点白，昨天的体检报告上写着频发性室性早搏。
"小鱼姐，劳动局那边回电话了。"
林淼举着手机，声音有点发抖，但眼神很亮。
那种抓住了老板把柄的兴奋感。
"他们说下午就派人过来调查。"
贺小鱼直起身，理了理头发。
"听见了吗顾总？"
"这事儿没完。"
"你想注销公司跑路？门都没有。"
"我们已经把手环挂在垃圾桶上的照片发到网上了。"
"现在全网都知道，这家叫星图的破公司，有个喜欢监控女员工的**老板。"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微博。
同城热搜第七："星图传媒 **老板"。
点进去，第一条就是林淼发的帖子。
配图是那三个四千八的医用手环，像垃圾一样被挂在脏污的塑料桶边缘。
文案是："职场避雷！无良老板给女实习生发***，细思极恐！已报案！"
底下的评论已经破万了。
"恶心死了，这种公司趁早倒闭！"
"建议直接报警抓人！"
"这老板长什么样？求人肉！"
我平静地滑着屏幕，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像是在深冬的夜里，把大衣脱下来，扔进了冰窟窿里。
"你们想要什么？"我放下手机。
贺小鱼以为我服软了，冷笑了一声。
"很简单。"
"第一，在全员大会上公开道歉。"
"第二，赔偿我们每人三个月的精神损失费。"
"第三，主动辞职，把公司法人变更给我。"
我看着她，差点笑出来。
"变更给你？"
"怎么，你觉得星图现在的流水，够你挥霍几个月？"
贺小鱼脸色一变。
"你管我！反正你这种**不配继续开公司！"
桌上的座机响了。
是前台打来的。
"顾总，劳动局的同志到了。"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那份注销申请书。
"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