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全校公认的软柿子，直到那天王浩把我堵在厕所里：“听说**死了？难怪没人护着你。”
他撕碎我的竞赛奖状，把烟头摁在我手背上：“软蛋就该像狗一样趴着。”
全班哄笑中，我擦掉嘴角的血，平静掏出手机：“喂，110吗？有人聚众斗殴……”
后来王浩跪着求我：“哥，我错了！”
我笑着扶起他：“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爹。”
转身却拨通电话：“爸，您说的那个‘****’，什么时候安排？”
——毕竟，真正的**老大，是我爸。
01
高二（3）班的空气永远混杂着粉笔灰、青春期汗味和一种无形的压力。这压力的核心，便是王浩。
他不是**，也不是学生会**，甚至成绩中游偏下。但他拥有一种更原始、更有效的权力——暴力与群体性的畏惧。他身形壮硕，留着精心打理过的板寸，眼神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凶狠，仿佛随时能挑起事端。他的身边永远簇拥着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跟班，像一群忠实的鬣狗，时刻准备扑向任何可能的猎物。
而林默，就是那头被锁定的、沉默的鹿。
林默的存在感稀薄得像教室角落里的一粒灰尘。他成绩优异，尤其是数学和物理，常常在年级名列前茅，但这在王浩的世界里毫无价值。他性格内向，不善言辞，总是低着头，穿过人群时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他唯一的朋友，是同桌陈宇，一个同样有些怯懦，但心地善良的男生。
“林默！林默！”
尖利的声音像锥子一样刺破午休的宁静。王浩单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敲着林默的课桌，发出“笃、笃、笃”的噪音。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林默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干嘛？”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干嘛？”王浩夸张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问你呢，废物点心。昨天的物理作业，借我抄抄呗？我那个‘不小心’弄湿了。”他说着，还故意抖了抖手里一张皱巴巴、边缘沾着可疑污渍的纸。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那份作业是他熬了两个晚上才完成的，凝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