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有的心血。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放进书包，就被王浩的手下趁他上厕所时抽走了。
“没……没写完。”林默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是**，也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式。他知道，一旦承认作业在自己这里，等待它的必然是毁灭。
“没写完？”王浩眉毛一挑，猛地伸手抓住林默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拽离椅子。林默的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当我瞎？昨天放学我还看见你抱着它！”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个胆小的同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假装看书。陈宇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却不敢动弹。
“说！交出来！”王浩的脸凑得很近，呼出的热气喷在林默脸上，带着一股廉价**和口香糖混合的味道。
林默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他倔强地扭过头，咬着牙不说话。
“操！还敢犟！”王浩怒了，扬起手。
“王浩！住手！”班主任***的声音及时响起。她夹着教案，快步走进教室，严厉的目光扫过王浩和林默，“干什么呢！像什么样子！马上上课了！”
王浩悻悻地松开手，林默踉跄了一下，跌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滚落下来，砸在课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皱了皱眉，似乎对王浩的行为习以为常，只淡淡地说：“王浩，把林默的作业还给他。林默，下次记得按时完成作业。”她显然没有深究作业被抢的真相，只当是普通的课堂**。
王浩嗤笑一声，随手将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作业纸丢在林默面前，像丢垃圾。纸页散开，上面布满了鞋印和污渍，字迹模糊不清，彻底毁了。
“算你走运，老妖婆来了。”王浩拍了拍手，带着跟班扬长而去，留下满室死寂和林默无声的泪。
陈宇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张纸巾：“默…默，别哭了，不值得……”
林默接过纸巾，胡乱地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值不值得，轮得到他们说了算吗？”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破碎的作业纸一点点抚平，虽然已经无法复原，但他还是小心地夹进了课本里。那是一种无声的坚持，一种在泥沼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