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保持尊严的姿态。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林默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边的双杠上，低头看着脚下的蚂蚁搬家。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消化上午的屈辱。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学霸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装忧郁啊？”
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默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王浩带着他那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像巡视领地的土皇帝。
林默身体绷紧，没有动。
“跟你说话呢，聋啦？”王浩的跟班赵虎不耐烦地推了林默一把。
林默失去平衡，从双杠上摔了下来，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啧啧，真不禁推。”王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喂，林默，听说**……没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入林默最脆弱的地方。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赤红，死死盯住王浩：“你闭嘴！”
“我闭嘴？”王浩像是发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刺耳，“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一个没**野种，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怪不得那么孤僻，没人教你怎么做人吧？”
“野种”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林默灵魂都在颤抖。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冲上去拼命的冲动。
“看看你这副德行，”王浩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石子，在林默崭新的校服外套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整天低着头，跟条丧家之犬似的。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早点去陪你那个短命的妈算了！”
“够了！”林默终于嘶吼出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呵，急了？”王浩站起身，一脚踩在林默撑地的手上，用力碾了碾。剧痛传来，林默闷哼一声，感觉手骨都要碎裂了。
“记住你的身份，林默。”王浩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轻蔑，“在这个班里，在这个学校，我说你是狗，你就得趴着叫。懂吗？废物！”
说完，他带着手下扬长而去，留下林默蜷缩在地上，左手传来钻心的疼痛，右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夕阳的余晖将他孤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