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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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监护仪坏了快半个月了，报修了好几次，愣是没人来修。
“手术结束。”我摘下沾了血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
我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长长的走廊空荡荡的。
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半都在闪，滋滋的电流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忽明忽暗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到护士站，小周坐在那里，背对着我，长发及腰，坐得笔直。
“小周，三号手术室的心电监护又坏了，记得报修一下。”我随口说了一句。
小周没回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声音平平的，没有一点起伏：“好的苏姐。”
我没多想，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办公室走，熬了大半夜，困得厉害。
02
回到办公室，我随手把口罩扔进垃圾桶，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凌晨的医院安静得可怕，只有办公室头顶的灯管，和手术室的无影灯一样，时不时闪一下，滋滋的电流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我拉开办公椅坐下，点开电脑里的医院电子病历系统，准备录入今天的手术记录。干了五年医生，这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手术结束一小时内，必须完成记录归档。
系统登录界面我闭着眼都能输对账号密码，跳转页面后，我直接在患者检索栏里输入了“陆宇”三个字，连带着他的***号、住院号，一并填了进去——这些数字我刚才翻病历的时候扫了一眼，就牢牢记住了。
回车，搜索。
系统加载了两秒，弹出一行刺眼的红字：未查询到相关患者档案，请核对信息后重试。
我皱了皱眉，指尖在鼠标上顿了顿。
输错了？
我重新核对了一遍信息，姓名、***号、住院号，一字不差，甚至连他的出生年月都没填错。再搜，还是同样的结果，那行红字像贴在屏幕上一样，扎得人眼睛疼。
不可能。
术前我明明亲手核对过他的病历，看过他的术前传染病四项报告，连手术同意书都是他当着我的面签的字，按了红手印，怎么可能连档案都没有？
我咬了咬下唇，换了个检索方式，删掉了患者信息，点开手术记录列表，筛选手术类型“男性结育术”，时间范围选了最近一周。
系统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