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中尝试------------------------------------------，林清璃过得既充实又谨慎。——白天干活，晚上修炼，深夜偷偷研究光阴佩。不同的是，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各种灵植种子。“清心花种子，五粒，五个灵石。”坊市的地摊老板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姑娘，买这么多种子，是要自己种？帮宗门买的。”林清璃低着头，声音怯怯的，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青玄门的小杂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这样不会引人注意，也不会有人来打她的主意。，她将四粒种子交到账房，自己留了一粒。，没有多问。清心花种子不值钱，丢一两粒是常事。，她来到后山药园。小月负责的那片药园里，她种的清心花已经开了三株，都是正常生长的，用来掩人耳目。，才是真正的“试验田”。，树根处有个洞，刚好能容一人蹲下。她在洞里铺了一层灵土——是她从各处灵田偷偷收集的——然后将清心花种子种下。“开始。”她取出光阴佩，注入灵力。，种子发芽、生长、开花、结果……整个过程不到二十个呼吸。，消耗了她五天寿元。，将根茎和枝叶全部销毁，确保不留痕迹。“二十年份的清心花，市价至少一百灵石。”她心中盘算，“但如果直接拿去卖，太扎眼了。”
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弟子，拿出二十年份的灵药，谁都会起疑心。
所以她决定：先攒着，等攒够一定数量，再想办法出手。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隔三天催熟一株灵药，每次都是不同品种——清心花、碧心草、凝神花……都是低阶灵药，年份控制在十年到三十年之间。
每次催熟后，她都会详细记录：灵药品种、催熟时长、消耗寿元、灵药品相。
半个月下来，她攒了五株灵药，总价值约四百灵石。
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些规律：
第一，催熟时间越长，消耗寿元越多，但不是线性增长。催熟十年份消耗三天寿元，二十年份消耗五天，三十年份消耗八天——越往后性价比越低。
第二，不同灵药消耗的寿元不同。灵药品阶越高，消耗越大。她试过一次催熟一株五十年份的凝神花，直接消耗了半个月寿元，吓得她再也不敢轻易尝试高年份。
第三，光阴佩可以“暂停”催熟。也就是说，她可以分多次催熟一株灵药，每次只加速一小段时间。这样可以精确控制灵药的年份和品质。
“这才是最关键的用法。”林清璃在笔记本上写道，“分次催熟，既能控制年份，又能减少单次消耗。虽然总消耗不变，但风险更小。”
她决定以后都用这种方法：每天催熟一小段，像正常培育一样，只不过速度比别人快了几十倍。
这天晚上，她正在“试验田”里忙碌，忽然听到药园外传来脚步声。
她立刻收起光阴佩，将灵药藏好，蹲在枯树洞中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说话。
“赵管事说了，这次一定要把那丫头赶走。那片药园的位置，可是周长老看中的灵脉节点。”
“可她要是真种出清心花了怎么办？”
“种出来？就她那点本事？再说了，就算种出来，咱们也可以说她是偷的。一个杂役弟子，谁会信她？”
林清璃听出其中一人的声音——是赵管事的亲信，一个叫刘二的杂役弟子，炼气四层。
另一人她不太熟悉，但听声音也是个年轻男子。
两人走到药园里，转了一圈，发现了小月种的那几株清心花。
“哟，还真让她种活了。”刘二惊讶道，“不过这也没什么，才三株，离任务要求还远着呢。”
“要不咱们直接拔了？”
“别急，赵管事说了，要让她自己崩溃。等她月底交不出货，自然会哭着求饶。到时候再让她签个**契，送到周长老那里当炉鼎……”
两人说着，渐渐走远。
林清璃从树洞里出来，脸色阴沉。
她猜到赵管事在针对小月，但没想到背后还有周长老的影子。
周长老是青玄门外门长老，筑基中期，负责灵药采购。他明面上是正道修士，暗地里却经常逼迫女弟子做炉鼎，恶名在外。
“原来如此。”林清璃心中了然，“赵管事是帮周长老物色人选。小月长得清秀，性子又软，是最好的目标。”
她看向那几株清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想动她的人？没那么容易。
第二天，她找到小月，叮嘱道：“这几天你小心点，别一个人去药园。如果赵管事找你，就说身体不舒服，找借口推脱。”
小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乖点头。
林清璃又去找了王长老。
王长老是青玄门的炼丹长老，筑基后期，在宗门中地位很高。他虽然因为林清璃灵根有瑕没收她为徒，但对她的灵植天赋很欣赏，偶尔会指点几句。
“王长老，弟子有一事相报。”林清璃恭敬地行礼。
“何事？”王长老正在整理药材，头也不抬。
“弟子发现，后山药园下方可能有一条灵脉支流，如果好好开发，可以用来培育中阶灵药。”
王长老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她：“你确定？”
“弟子观察了半个月，那片区域的灵气浓度在缓慢回升。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在增长。”林清璃没有说谎，只是隐瞒了自己引导灵气的事。
王长老沉吟片刻：“后山药园已经废弃多年，如果真有灵脉复苏，确实是件好事。这样吧，我明天亲自去看看。”
“多谢长老。”林清璃行礼退下。
她并不指望王长老能帮她对付赵管事，但只要王长老去了后山药园，就会发现那里的灵药被毁——她昨晚已经把几株清心花移走了，留下了空荡荡的种坑。
到时候，王长老问起来，自然会有人“如实相告”。
果然，第二天王长老去后山药园查看后，发现药园荒废、灵药被毁，勃然大怒。
“这是谁负责的药园？”
“回长老，是杂役弟子小月。”赵管事连忙上前，“这丫头偷懒耍滑，不好好照料灵药，我正打算处罚她。”
“处罚？”王长老冷冷地看着她，“我看该处罚的是你！这片药园灵气明明在复苏，你却放任不管，还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杂役来打理。如果好好经营，一年至少能产出五十株清心花！”
赵管事脸色一变，没想到王长老会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王长老指着空荡荡的种坑，“这些灵药是被人为毁坏的，不是自然枯萎。赵管事，你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
“是……是，弟子一定查清楚。”赵管事连连点头，额头上冷汗直冒。
林清璃站在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这只是第一步。
赵管事回杂役区后，立刻把刘二叫去训斥了一顿。刘二被骂得狗血淋头，出来后脸色铁青，四处打听是谁走漏了消息。
林清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该干活干活，该修炼修炼。
但她知道，赵管事不会善罢甘休。王长老的怒火只是一时的，等风头过了，她还会找小月的麻烦。
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