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布局------------------------------------------，推开门，回到二楼。。如果被撞见，就说“熟悉环境”就好。，好奇地四处走走，再正常不过。。，像真的在闲逛一样，经过书房时往里看了一眼，经过健身房时停顿两秒。同时，手指不着痕迹地划过走廊墙壁。，贴在走廊中间那盆绿植的背后。枝叶遮挡，摄像头拍不到，但覆盖范围足够监测整条走廊。，贴在健身房门口的踢脚线缝隙里。深色木质，和踢脚线融为一体，肉眼根本看不出异样。，贴在二楼楼梯转角处的消防栓内侧。，三个点。覆盖二楼所有公共区域。。。摄像头多，管家和佣人随时可能出现。。“周叔？”苏予走到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有点渴，想倒杯水……”，闻言转过身，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我来吧。”管家亲自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您以后有什么事，按铃就行，不用亲自跑。”
“谢谢周叔。”苏予接过水杯，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小口喝着，目光自然地环顾四周。
厨房天花板的角落，摄像头正对操作台和入口。
储物间的门半开，里面光线昏暗，没有摄像头。
佣人房的走廊在厨房左侧，尽头有一扇通往后院的门。
“苏先生？”管家的声音让他收回视线。
“不好意思。”苏予笑了笑，放下水杯，“那我先上去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不疾不徐。
经过储物间门口时，他“不小心”碰了一下门。
门轻轻晃了晃，开得更大了些。
苏予没有停，径直走向楼梯。
但他的余光已经确认：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靠墙有一排柜子，柜子后面有一条十厘米左右的缝隙。
完美的藏点。
十分钟后，苏予从房间里再次出来，手里多了一本书。
他下楼，这次直接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翻开书，像一个想在睡前读会儿书的普通Omega。
管家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没有说什么，转身又回去了。
苏予读了三页。
**页翻过去的时候，他的手垂到沙发扶手外侧，手指轻轻一弹。
**个采集器滑进沙发扶手和坐垫之间的缝隙里，被弹簧和海绵牢牢卡住。
完美覆盖客厅区域。
苏予又坐了五分钟，然后合上书，起身回房。
路过玄关时，他“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身体微微失衡，一只手扶住旁边的鞋柜。
第五个采集器贴在鞋柜下方的阴影里。
覆盖玄关和楼梯入口。
回到房间，苏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五个了。
还差两个。
那两个，要装在靳寒的卧室里。
这也是最难的两个。
因为靳寒的卧室他进不去——至少现在进不去。
苏予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十一点左右回来。
他还有两个小时。
苏予先去浴室洗了澡，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
浅灰色的纯棉材质，领口开得刚刚好，不会太暴露，也不会太保守。
然后他躺到床上，打开那本用来掩护的书，开始等。
十点五十五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苏予放下书，侧耳倾听。
大门开合的声音，管家的问候声，上楼的脚步声。
很轻，但苏予听出来了。
脚步声在三楼走廊停下，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靳寒回房了。
苏予等了三分钟，然后起身，打开门，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
里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靳寒的声音：“谁？”
“先生，是我。”苏予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苏予。”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打开了。
靳寒站在门口，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的手腕。
他的头发微微有些乱，大概是回来的路上开了车窗。
他看着苏予，目光淡淡扫过他的睡衣，最后落在他脸上。
“有事？”
“我……”苏予微微垂下眼，“有点睡不着。想问先生……有没有***之类的？”
“没有。”
“哦。”苏予点点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看起来有些局促，又有些欲言又止。
靳寒看着他，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三秒。
然后苏予抬起头，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先生……我能进去坐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