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术台上的温度------------------------------------------，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医院门口。担架车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滚动声，伴随着护士们焦急的呼喊：“车祸伤者，一只**斯加，5岁，多发肋骨骨折，血气胸，血压持续下降！”，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看见沈清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大步流星地从走廊另一端走来。她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的专注，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准备胸腔闭式引流，通知手术室，开启绿色通道。”沈清舟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她知道，这是沈清舟进入“战斗状态”时的样子。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人群跑向手术室。“砰”地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在外。无影灯打开，惨白的灯光打在手术台上，伤者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触目惊心。“林棉，上台。”沈清舟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戴上手套，走到手术台旁。这是她第一次在沈清舟的主刀下，直接参与这么紧急的手术。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沈清舟的指示，递过手术器械。，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她的手指在伤者的胸腔里游走，避开重要的血管和神经，精准地找到出血点，进行止血。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吸引器。”，看着沈清舟熟练地操作着，心里的紧张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崇拜所取代。她看着沈清舟的侧脸，看着她专注的眼神，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在手术台上，就像一个掌控生死的女王，强大而迷人。“林棉，注意观察生命体征。”沈清舟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一丝提醒。，发现伤者的心率开始下降。“心率下降，80、70、60……”她紧张地报出数字。“准备肾上腺素。”沈清舟的声音依旧冷静，没有一丝慌乱，“1毫克，静脉推注。”，递给沈清舟。沈清舟接过针管，熟练地推入伤者的静脉。几秒钟后，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回升：70、80、90……“心率回升，血压稳定。”林棉松了一口气，小声报告。
沈清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进行手术。她的动作依旧快而稳，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舞蹈。林棉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的崇拜感越来越强烈。她突然觉得，自己和沈清舟之间的距离，似乎并没有那么遥远。至少，在手术台上，她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手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患犬的胸腔被成功引流，出血点也被止住，生命体征逐渐稳定下来。沈清舟摘下口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汗水。她转过身，看见林棉正站在一旁，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和关切。
“做得不错。”沈清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刚才的生命体征观察很及时。”
林棉的脸一下子红了，像是被夸奖的小学生：“谢谢沈老师。”
沈清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行了，去把后续处理一下，然后下班吧。”
林棉点了点头，连忙去处理手术台的后续。她看着沈清舟的背影，看着她疲惫却挺拔的样子，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知道，自己对沈清舟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崇拜那么简单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林棉推着伤者走出手术室，看见伤者的家长正焦急地等在外面。他们看到伤者被推出来，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情况。
“手术很成功，小狗已经脱离危险了。”林棉轻声安慰着他们，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喜悦和感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她想起沈清舟在手术台上的样子，想起她冷静而专注的眼神，想起她那句“做得不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自己选择这条路，选择靠近沈清舟，是正确的。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林棉的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她想起沈清舟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想起她微凉的指尖，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场一见钟情，似乎要比她想象中，更难以自拔。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