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九爷的鉴宝小娇娘  |  作者:泥与星子  |  更新:2026-04-08
新差事(上)------------------------------------------,已经是七天之后了。,她做了充足的准备。她把家里那本残缺不全的《格古要论》翻出来重新读了一遍,又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瓷片**按照年代和窑口分门别类地整理了一遍,甚至还偷偷用炭笔在纸上画了几幅青花纹样的线描图,以备不时之需。,她做的远不止这些。作为一个穿越者,她最大的优势不是那些前世学来的文物鉴定知识——那些知识固然有用,但在这个时代并非独一无二。她真正的优势,是对历史的“预知”。。这一年,康熙帝**次南巡,沿途视察河工,接见江南士绅;这一年,太子胤礽稳坐东宫,但诸皇子之间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这一年,八阿哥胤禩二十一岁,已经在朝中崭露头角;这一年,四阿哥胤禛二十三岁,冷面王爷的名声初显。,十九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刘暖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有点小聪明、有点小本事、但绝不过问朝政”的普通姑娘。她可以帮九阿哥看瓷器、鉴字画、辨玉器,但绝不掺和任何与权力有关的事情。。,天刚蒙蒙亮,刘暖就起了床。,又把头发仔细梳了一遍,在发髻上插上银簪子——这根簪子是母亲的陪嫁,平时舍不得戴,只在逢年过节或者走亲戚的时候才拿出来。她觉得去九爷府里比走亲戚还重要,所以特意跟母亲借了来。,虽然素净,却多了几分体面。:几块瓷片**、一卷自己手绘的青花纹样图、一本《格古要论》,还有一小包自己晒的干菊花——这是她给九阿哥准备的“见面礼”。当然,不是送给九阿哥本人的,而是送给府里管事的。在人情社会里,初次登门,不带点东西是不懂规矩。,用油纸包好塞进她手里:“路上吃,别饿着。”,心里暖暖的。,沿着崇文门外大街一路往北,穿过东四牌楼,再往西拐,就到了什刹海。这一路走了一个多时辰,等她到九阿哥府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见了她,脸上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刘姑娘来了?九爷在书房等着呢。多谢这位爷。”刘暖从袖子里掏出那包干菊花,递过去,“一点小心意,给各位爷泡水喝。”
侍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姑娘客气了。”他接过菊花,态度比上次更和气了几分。
刘暖跟着侍卫穿过前院,七拐八弯地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其精致——青砖墁地,白石栏杆,墙角种着一丛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院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浓密的树荫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书房的匾额上写着“静心斋”三个字,笔力遒劲,不知道是哪位名家写的。
侍卫在门口通报了一声,里面传来九阿哥的声音:“进来。”
刘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檀香混合的气味。书案是花梨木的,宽大得能躺下一个人,上面摊着几本账册、一方端砚、一支湖笔,还有一个青瓷小香炉,正袅袅地冒着细烟。
九阿哥坐在书案后面,今天穿了一件鸦青色的长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白玉簪别住,看着比前两次都正经。他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来了?”
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语气比上次多了几分随意。
“民女刘暖,见过九爷。”刘暖规规矩矩地行礼。
“坐吧。”九阿哥指了指书案对面的圆凳,“东西带来了?”
刘暖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书案上:瓷片**、青花纹样图、《格古要论》。
九阿哥先拿起那卷青花纹样图,展开来看了一眼。那是一幅缠枝莲的纹样图,是刘暖照着永乐官窑的残片临摹的。她用炭笔打底,再用墨线勾勒,虽然比不上专业画师的手艺,但线条准确,比例得当,一看就是懂行的人画的。
“你画的?”九阿哥挑眉。
“是。”刘暖点头,“民女画得不好,九爷见笑了。”
九阿哥没有评价,又拿起那本《格古要论》翻了翻。这是一本明代曹昭写的古董鉴定专著,在古董行里算是入门必读的书。刘暖这本是残本,缺了好几卷,但保存得还算完好,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那是她自己写的。
九阿哥的目光落在那些批注上,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字是你写的?”他问。
“字写得不错。”九阿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跟谁学的?”
刘暖犹豫了一下。她前世的字就写得不错,穿越之后又跟着父亲学过几年毛笔字,两下里一结合,倒是写出了一种不伦不类的风格——既有前世硬笔书法的骨架,又有这个时代毛笔字的韵味。
“回九爷,民女的父亲虽然是个鞋匠,但写得一手好字,民女从小跟着父亲学的。”她说。
这倒是实话。刘德贵虽然只是个修鞋的,但年轻时在私塾里旁听过几年,写得一手端正的馆阁体。刘暖穿越之后,跟着父亲练字,倒是把前世的字迹彻底改掉了。
九阿哥“嗯”了一声,把书放下,然后从书案下面拿出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璧。
刘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是一块白玉璧,直径约三寸,厚薄均匀,通体莹润,没有任何纹饰,素面朝天。但正是这种素面,最考验玉质和做工。
“你看看这个。”九阿哥把玉璧推到她面前。
刘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璧,先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然后用指尖轻轻**表面的光泽。她的手指从玉璧的中心向外缓缓移动,感受着那种温润而细腻的触感。
“这是和田玉,”她开口了,声音平稳而自信,“而且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您看这个光泽——”她把玉璧举到窗前,让阳光照在上面,“温润如脂,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这种玉料,在和田玉里也是顶级的。”
刘暖又把玉璧翻过来,仔细看了看边缘的切割痕迹。
“从做工来看,”她说,“这是典型的汉代风格。汉代的玉璧以素面为主,讲究的是‘大璞不雕’,靠玉料本身的质地和光泽取胜。您看这个边缘的切割痕迹——”她指着玉璧边缘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这是用金属工具切割的,线条流畅,一气呵成。汉代以后的玉工,很少有这种手艺。”
她把玉璧放下,看着九阿哥:“不过,民女有一点不敢确定。”
“这块玉璧的年份,民女觉得可能不是汉代的。”她顿了顿,“应该是宋代仿汉的。”
九阿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怎么说?”
刘暖重新拿起玉璧,指着上面几处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这上面的包浆,虽然已经很厚了,但仔细看,光泽的分布不太均匀。汉代的玉璧,经过上千年的埋藏和传世,包浆应该是一层一层叠加的,光泽内敛而深沉。但这块玉璧的包浆,虽然做得很像,但光泽有点‘浮’,像是用特殊方法处理过的。”
她顿了顿,又指着边缘的一处细微的磨损:“还有这里。宋代的仿古玉,在边缘处理上有一个特点——他们喜欢把边缘磨得稍微圆润一点,比汉代的更柔和。这个差别非常细微,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拿在手里仔细摸,能感觉到。”
九阿哥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从书案下面又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另一块玉璧。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素面,一模一样的白玉。
“你再看看这个。”他说。
刘暖接过来,仔细端详。
这一次,她的表情变了。
“这个……是汉代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九爷,这块才是真正的汉代玉璧。您看这包浆——”她把两块玉璧并排放在一起,“左边这块,光泽内敛深沉,像是一层一层涂上去的油,这是千年包浆的特征。右边这块,光泽虽然也很好,但相比之下就有点‘嫩’了。”
她又摸了摸边缘:“汉代的边缘处理,比宋代的要锋利一些。您摸这里——”她拉起九阿哥的手指,想让他摸一下边缘的触感——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了手。
“民女失礼了。”她的脸“腾”地红了。
九阿哥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无妨。”他说,自己伸手摸了摸两块玉璧的边缘,“确实不一样。左边这块摸着更圆润,右边这块摸着更利索。”
“正是。”刘暖低着头,不敢看他,“所以民女判断,右边这块是汉代真品,左边这块是宋代仿品。但说实话,宋代的仿古玉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非常难得的精品了。一般市面上,很多人会把宋仿当成汉代的卖,价格能差出好几倍。”
九阿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书案上轻轻叩了几下。
“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这两块玉璧,我找了三个清客看,两个人说是汉代的,一个人说是宋代的。你说得跟那个说宋代的清客一样。”
刘暖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不动声色。
“不过,”九阿哥话锋一转,“那个清客用了半个时辰才看出来,你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而且他说得没你细,只说是宋仿,说不出为什么。”
刘暖谦虚道:“民女不过是碰巧罢了。”
“碰巧?”九阿哥轻笑一声,“你碰巧的次数倒是不少。”
刘暖不敢接话。
九阿哥没有再追问,而是从书案下面拿出第三件东西。
这一次,是一幅画。
画轴不大,只有两尺来长,卷起来也就手腕粗细。九阿哥把它展开,铺在书案上。
这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江南水乡的景色——小桥流水,杨柳依依,远处有几间茅舍,近处有一叶扁舟,船头坐着一个老翁,正在垂钓。笔墨清淡,意境悠远,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刘暖凑近了看,先看题跋,再看印章。
“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是董其昌的真迹?”
九阿哥挑眉:“你确定?”
刘暖没有立刻回答。她弯下腰,几乎把脸贴在了画上,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细节——笔触的走向、墨色的浓淡、印章的朱砂、纸张的纹理。
“民女有七成把握。”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您看这笔墨——董其昌的山水画,讲究的是‘淡’和‘雅’。他用墨极淡,但淡而不薄,层次分明。您看这远处的山——”她指着画面右上角,“用极淡的墨色勾勒轮廓,再用更淡的墨色渲染,看起来像隔着一层薄雾,这是董其昌的典型手法。”
她又指着画面左下角的几棵树:“再看这几棵树,笔法简练,寥寥数笔就画出了姿态。董其昌的树法,讲究的是‘写’而不是‘画’,每一笔都有书法用笔的味道。这个功力,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
九阿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刘暖又指着题跋:“这上面的字,也是董其昌的典型风格——行书,笔力遒劲,结构严谨。还有这方印——”她指着题跋下面的一方朱砂印,“‘董其昌印’四个字,篆法工整,刀法老辣,印泥的颜色也对了。明末清初的印泥,用的是朱砂调和蓖麻油,颜色偏暗,但有一种深沉的光泽。后世的仿品,印泥的颜色往往太鲜太亮,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说完,退后一步,看着九阿哥。
九阿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书案上叩击的节奏变了——从随意的敲击变成了有规律的“笃、笃、笃”,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看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眼睛是亮的。”
刘暖一愣。
“什么?”
“我说,”九阿哥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你看画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就像……”他想了想,找到一个比喻,“就像猫看见了鱼。”
刘暖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但马上又忍住了。
“民女失态了。”她低下头。
“没有。”九阿哥的声音忽然认真了几分,“你刚才的样子,比那些清客更像一个真正懂画的人。他们看画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值多少钱’‘能不能卖出去’。你看画的时候,眼睛里只有画本身。”
刘暖心里一震。
她没有料到九阿哥会说出这样的话。
“九爷过奖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民女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姑娘,哪敢跟府上的清客比。”
“我说的不是本事,”九阿哥的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说的是心。”
刘暖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没有她预想中的傲慢和轻浮,反而有一种认真到近乎于审视的光。那种光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好像没有什么能藏得住。
“九爷,”她移开视线,“您让民女看这些东西,是……”
“考验。”九阿哥毫不避讳,“我想看看你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耍嘴皮子。”
“那……民女通过了?”
“通过了。”九阿哥从书案下面拿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这是今天的酬劳,五两银子。以后你每个月来三次,每次看三到五件东西,看完就走,不耽误你的时间。”
刘暖接过钱袋,入手沉甸甸的。
“多谢九爷。”她起身行礼,“那民女先告退了。”
“等等。”九阿哥叫住她。
刘暖心里一紧,转身看着他。
九阿哥从书案上拿起她那卷青花纹样图,翻了翻,然后说:“你这个纹样图,画得虽然粗糙,但线条准,比例对。你下次来的时候,带几幅更好的来。”
“九爷要这个做什么?”刘暖疑惑地问。
“我手底下有个瓷窑,”九阿哥漫不经心地说,“在景德镇。每年烧出来的东西,有好有坏。好的拿去卖,坏的就砸了。我想让你帮我画一些纹样,送去给窑上的师傅看。他们照着你的纹样烧,说不定能烧出点新花样。”
刘暖愣住了。
九阿哥手底下有瓷窑?
她突然想起历史上的一件事——九阿哥胤禟,不仅善于经商,还热衷于工艺美术。他曾经在景德镇开设瓷窑,烧制出了闻名一时的“九窑珍瓷”,在当时的收藏界颇有声望。
原来,这不是传说。
“九爷,”她斟酌着措辞,“民女画得不好,怕耽误了您的大事。”
“你画得确实不好。”九阿哥毫不客气地说,“但你懂瓷器,知道什么样的纹样烧出来好看。这就够了。至于画工,我找个画师帮你改就是了。”
刘暖无语了。这人说话真刻薄。
“那……民女试试吧。”她勉强答应了。
“嗯。”九阿哥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对了,你那本《格古要论》上写的批注,我看了。有些地方写得不错,有些地方写得不对。下次来的时候,我让人给你改改。”
刘暖又愣住了。
他看了她写的批注?
那些批注是她这几年陆陆续续写的,有的是对原文的补充,有的是她自己的见解,还有的是她从后世的学术研究成果里“借鉴”来的——当然,她不会承认这一点。
“多谢九爷。”她说,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个人,说他纨绔吧,他懂瓷器、懂玉器、懂书画,比那些所谓的清客还专业。说他正经吧,他又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领口永远敞着,说话永远刻薄。
说他精明吧,他随手就是一锭金子扔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说他败家吧,他又把每一笔生意都记得清清楚楚,账本上的朱笔批注密密麻麻。像是***截然不同的灵魂装在了一副皮囊里。
一个灵魂是商人,精明、务实、斤斤计较;另一个灵魂是纨绔,傲慢、轻浮、花钱如流水。这两个灵魂,在他身上居然和谐共存,谁也不压谁。
刘暖骑着毛驴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
“算了,”她拍了拍毛驴的**,“不想了。挣银子才是正经。”
毛驴“昂昂”叫了两声,似乎在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想半天。
刘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暖的生活变得忙碌而有规律。
每个月逢五的日子,她就骑着小毛驴去九阿哥府上,看三到五件古董,写一份简短的鉴定意见,然后领五两银子回家。看完东西,她有时候会在书房里坐一会儿,画几幅纹样图,等九阿哥找来的画师帮她修改。
那个画师姓沈,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在京城书画圈里小有名气。他的画工精细,笔法老到,但对瓷器的了解远不如刘暖。两个人合作,倒是相得益彰——刘暖画纹样,沈画师润色,最后出来的图样,既保留了刘暖的准确性和专业性,又有了沈画师的艺术美感。
九阿哥对这些纹样图很满意。他让人快马加鞭送去景德镇,还特意附了一封信,让窑上的师傅照着烧。
除了画纹样,刘暖还在做另一件事——编鉴宝手札。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目标。她要把前世学过的文物鉴定知识,用这个时代的语言和方式记录下来,编成一本实用的鉴定手册。这不仅是为了给九阿哥看,更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份“遗产”——万一哪天她不小心死了,这些东西好歹能传下去。
手札的内容很庞杂。有瓷器的鉴定方法——从胎质、釉面、纹饰、底足四个方面入手,判断一件瓷器的年代和真伪。有书画的鉴定方法——从笔墨、纸张、题跋、印章四个方面入手,辨别一幅画的作者和年代。还有玉器、青铜器、古籍善本的鉴定方法,每一类都写得详详细细。
她写得很慢,因为要反复推敲用词,确保每一句话都经得起推敲。有时候为了一个术语的表述,她要翻好几天的书,查好几天的资料。
但九阿哥没有催她。
他甚至在一次看完东西之后,主动问她:“手札写得怎么样了?”
刘暖受宠若惊:“回九爷,写了大概三分之一了。”
“拿来我看看。”
刘暖犹豫了一下,把随身携带的手札草稿递了过去。
九阿哥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的手札是用毛笔记在一个蓝皮的本子上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个条目都写得清清楚楚。他翻到“瓷器鉴定·永乐青花”那一节,看到上面写着:
“永乐青花,用苏麻离青料,发色浓艳,有铁锈斑。胎质细腻,釉面肥润。纹饰以缠枝莲、海水龙纹为主,画法流畅,一气呵成。底足多平切,露胎处有火石红。”
九阿哥看完,点了点头。
“写得不错。”他说,“比那些酸腐文人的鉴定文章强多了。那些文章,废话连篇,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你这个,一句废话都没有。”
刘暖谦虚道:“民女不过是把该说的说明白罢了。”
“这就对了。”九阿哥把手札还给她,“继续写。写完了,我让人帮你印出来。”
刘暖吓了一跳。在这个时代,印一本书可不是小事,要请刻工刻版,要买纸张,要装订成册,花费不菲。
“怎么?不想印?”九阿哥挑眉。
“不是不想,是……太破费了。”刘暖老实地说。
九阿哥轻笑一声:“这点银子,我还没放在眼里。再说了,你这手札要是印出来,放在我的书铺里卖,说不定还能赚回来。”
刘暖无语了。
这人,三句话不离生意。
“那……民女先谢过九爷了。”她行礼道。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