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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漠然地转身，眼眶干涩泛红。

就看见，柳茹雪愣在门口，捂着口鼻，一脸嫌弃。

“赵文哲，你是把垃圾场搬家里来了吗？”

“怎么这么臭！”

我冷冷一笑，瞪着柳茹雪身后的沈旭阳和他的狗。

“你得问问你的**和他的宝贝儿子。”

柳茹雪的眉毛一皱，扫视了屋里一圈，露出了讪讪的神色。

沈旭阳在身后拉了柳茹雪的衣角一下，转而看向我。

“哲哥，金金也不是故意的，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冲我来，房间我给你打扫干净。”

“让他自己干！”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干！”

柳茹雪顿时眉头紧锁，她伸手护着沈旭阳，出声呵斥我。

“赵文哲，你和一只狗计较什么？”

“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让你打扫个卫生还唧唧歪歪的！”

“请个保洁都比你有用！”

我心中自嘲一笑，对柳茹雪升起一股厌恶之感。

自打女儿出生以后，我便辞去了工作，一心照顾女儿。

柳茹雪每个月只打2000块钱给我，要不是老爷子帮忙，我都不知道如何养大女儿。

却没想到，我在她眼里连个保洁也不如。

我看着地上的骨灰盒，久久说不出话来。

见我沉默，柳茹雪走进来，女儿的骨灰盒挡在她面前，被她一脚踢开。

“这么垃圾盒子，也往家里捡！”

“和女儿说，别天天把人家不要的东西捡回来，我们柳家丢不起这个人！”

看着柳茹雪的嫌弃，我张了张嘴，满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再也没有机会和我的女儿说话了。

而柳家也再也没有能留住我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沈旭阳冲柳茹雪大喊：

“小雪，金金跑了！”

柳茹雪立即转身向门外走去，走之前看了我一样，冷声叮嘱：

“在我回来之前，将屋里打扫干净！”

看着她追着沈旭阳离去的身影，我跪着用手将地板上的骨灰慢慢拢在一起。

任凭我把地板上的每个角落都拢了一遍，却只有一小撮。

我去房间里用一个玻璃瓶将这些装起来放进了我的行李箱，然后收拾行李去找了老爷子。

我把手里的小瓶子递给老爷子，声音带有一丝悲痛：

“爷爷，葬礼取消吧！骨灰被狗打翻了！”

老爷子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声音有些颤抖和痛心。

“这个孽女呀！是爷爷对不起你，既然如此，文哲你走吧！”

老爷子拿出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我在上面签好字。

走之前老爷子将手中的支票塞给我，我拒绝了。

将手里的婚戒留了下来，我带着女儿的骨灰离开了。

离开后，柳茹雪给我发消息。

“房间打扫完了没有？顺便收拾一下卧室，旭阳今天要在家里留宿！”

看着柳茹雪的消息，我的心中毫无波动。

我拿出电话卡，直接将它掰断扔到了垃圾桶。

......

柳茹雪盯着手里久久未回消息的聊天页面，心中越发愤怒。

她立即回到家，发现女儿的房间仍是乱糟糟，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柳茹雪顿时一阵心慌，电话也打不通。

她直接去找老爷子，却没想到老爷子直接用拐杖向她打来。

“你个孽女！女儿死了，老公走了，才舍得回来！”

“我怎么会养了你这么狼心狗肺的孙女！”

柳茹雪顿时愣住，睁大了双眼，声音颤抖：

“女儿......死了？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