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随即柳茹雪冷哼一声，满脸不在乎：

“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帮赵文哲**我了！”

“你让赵文哲和我亲自说，我不信女儿死了，也不信他舍得离开我！”

老爷子痛心地看了一眼柳茹雪，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依旧执迷不悟。

他将赵文哲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柳茹雪，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是文哲签好了离婚协议书，小雪吗，你好自为之！”

“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柳茹雪接过离婚协议书，看到熟悉的签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然后冷笑一声，将离婚协议书随意撕掉。

“我不信文哲会和我离婚，你把他喊出来，让他当面告诉我！”

“文哲呢？女儿在哪？让他们出来！”

柳茹雪急切地想从老爷子那里得到答案，老爷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她又看向老爷子的助理，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

可是没有人和她对视，也没有人给她一个答案。

柳茹雪心中越发不安，她将老宅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赵文哲和女儿的身影。

最终，她又回到了客厅。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她嘶哑着声音问道：

“爷爷，文哲和女儿去哪了？”

老爷子示意助理将孩子的火化协议递给柳茹雪，上面清晰地写着时间地点以及孩子的照片。

柳茹雪的手开始变得颤抖，她抬起头看向老爷子。

试图再寻找一个否定的答案。

老爷子垂下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的女儿被你一脚踹下楼梯，胸口大出血后又被你关在了箱子里，到了医院已经没气了。”

“可怜我的小孙女，这么小就被她的亲生母亲害死了！”

“小雪呀，你有罪呀！”

老爷子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压在了柳茹雪的身上。

她双腿发软，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哪些混账事。

她为了一盒巧克力，将自己的女儿踹到胸口出血。

为了给沈旭阳的狗过生日，对自己的老公冷嘲热讽，指责他争风吃醋。

柳茹雪一下又一下锤击着地面，发泄自己心中无限的懊悔。

她的心口像是被人用手掌狠狠攥住，持续性的绞痛着。

柳茹雪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哭了起来。

老爷子看着低头痛苦的孙女，心中只觉得一阵无力。

“小雪呀！你变成了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柳茹雪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封住了她的喉咙。

她知道，那是对赵文哲还有女儿的愧疚。

就在这时，沈旭阳给柳茹雪发来微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和金金很想你。”

看着沈旭阳和狗的合照，柳茹雪的心中越发觉得自己可笑。

她把别人的狗当儿子，却对自己的女儿弃之不顾。

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柳茹雪踉踉跄跄地起身，回到自己的家中。

沈旭阳已经牵着狗在门口迎接她，她一把推开沈旭阳，跌跌撞撞地向女儿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