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有擦伤，但眼神很镇定。
最重要的是，我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不是伤口渗血的那种，而是长期浸染后才有的味道。
「我叫祝雅，」我主动搭话，「你叫什么？」
「小零。」她简短地回答，然后警惕地看着我，「你不害怕？」
「怕啊，」我说，「但我更担心你们。」
小零愣了一下。我接着问：「你们被抓来多久了？」
「我三天，」眼镜女孩小声说，「小零姐姐比我早一天。」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仓库里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角落里的啜泣声和看守打牌的声音。
夜深了，看守换了一批。
新来的两个男人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走到笼子前，用手电筒照着我们。
「看看这批货，」其中一个打了个酒嗝，「尤其是那个小的，长得真精致。」
「美怡姐说了，这批要完整送到缅北，不能碰。」另一个还算清醒。
「摸一下总可以吧？」醉醺醺的那个说着，竟然把手伸进笼子，试图摸我的脸。
我往后躲了躲，平静地说：「我劝你不要碰我。我有传染病，碰了会烂手的。」
男人哈哈大笑：「小丫头片子吓唬谁呢！」
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小零突然开口：「她说的是真的。我是医学生，她身上有很明显的皮肤病症状。」
男人迟疑了一下，悻悻地收回手：「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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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远，小零看向我，低声道：「谢了。」
「你是医学生？」我问。
「不是，」她坦然承认，「但我爸是**，我从小耳濡目染，知道怎么吓唬这种人。」
我笑了：「那**知道你在这儿吗？」
小零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两年前殉职了。我正在查他的死因，然后就……」
我们都没再说话。
后半夜，仓库里响起鼾声。
我靠在笼子上，闭上眼睛。
五岁之后，我就很少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总怕自己梦里说错话，醒来发现世界天翻地覆。
第二天一早，美怡带着几个人来了。
她换了身白色西装，依然优雅得体，但手里的皮鞭暴露了她的本质。
「都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你们的新家。乖乖听话，少吃点苦头。要是有人敢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