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她挥动皮鞭，抽在铁笼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女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
「美怡姐，」我举手，「我能问个问题吗？」
所有人都看向我。美怡挑眉：「说。」
「我们会被分开吗？」我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我害怕一个人。」
美怡笑了，那笑容甜美却**：「放心，你们会一直在一起的，至少在到达目的地之前。」
她转身要走，我忽然说：「美怡姐，你今天穿白衣服不太吉利。」
美怡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真的，」我一脸诚恳，「白衣服容易脏，尤其是沾上血的话，特别显眼。」
旁边的打手喝道：「臭丫头胡说什么！」
美怡却抬起手制止了他。
她走回笼子前，蹲下身，与我平视：「你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怎么样了吗？」
「死了？」我猜。
「比死更惨。」她轻声说，「我把他做成了人彘，养在缸里，每天喂他吃自己的肉。」
我点点头：「听起来确实挺惨的。不过美怡姐，我还是要提醒你，今天真的别穿白衣服。你看天气预报了吗？下午有雨，路上都是泥，万一摔一跤……」
「够了。」美怡站起身，对旁边的人说，「给她单独关一个笼子，路上不许任何人跟她说话。」
我被转移到一个更小的笼子，像宠物托运箱一样，只够蜷缩坐着。
小零和眼镜女孩担忧地看着我，我朝她们眨了眨眼。
车队出发了。
五辆面包车组成的车队，载着二十多个女孩，驶向边境。
我坐在单独的笼子里，被放在最后一辆车的后备箱。
看守我的正是昨晚**我的那个醉汉，他现在完全清醒了，看我的眼神充满怨恨。
「小丫头，等到了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恶狠狠地说。
我叹了口气：「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想记住仇人？」他冷笑，「告诉你又能咋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叫赵大勇！」
「赵大勇，」我重复了一遍，「你今天会从车上摔下去，摔断一条腿。」
「操！」赵大勇怒了，伸手就要打我，但车子一个颠簸，他不得不抓住扶手。
车队驶上盘山公路。
这条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车子颠簸得厉害。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