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对不起你？”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手都在抖，“我**了？家暴了？赌钱了？还是不管家里了？林晚，十一年，我从十七岁的少年跟你走到二十九岁的中年，我拼了命给你攒下一个家，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们的一切都否定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 她轻轻摇摇头，眼神里没有指责，只有疲惫，“你没有任何原则性错误，可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我每天等你回家，你回来就是往沙发上一躺，不说话，不笑，不难过，像个没有感情的摆件。
我跟你说公司里的小事，说楼下便利店的猫生崽了，说同事给我带了好吃的，你只会嗯啊应付，连头都不抬。
我感冒发烧，浑身疼得站不起来，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开会，让我多喝热水，自己叫个外卖。
我想抱你一下，想跟你撒个娇，你下意识就躲开，说你累了，别闹。
我想跟你好好聊一次，想问问你到底怎么了，想跟你说说我的委屈，你直接打断我，说你累了一天，能不能让你清静清静。”
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像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要的不是多大的房子，多贵的车，不是你赚多少钱。我要的是一个能跟我说话、能看见我、心里有我的丈夫。
我等了你一年，两年，三年。
我从期待，等到失望，等到麻木。
我等不动了。”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指责谩骂，没有翻旧账。
可这种平静，比任何争吵都伤人。
因为那代表着，她的心彻底死了，连跟我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站在原地，所有的反驳、委屈、解释，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是我一点点把她的热情磨没了。
是我一点点把她的期待碾碎了。
是我亲手，把一段人人羡慕的初恋，熬成了相看两厌的合租生活。
“就不能…… 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我辞职了，我有时间了，我可以改，我可以好好陪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晚了，陈屿。” 林晚轻轻说，“心死了，捂不热了。字我已经签好了，你看一下，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