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几秒，忽然笑了。
“殷亚峰，你这是哪根筋不对？”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
“你以为离了婚，你能过得更好？”
她的眼神带着审视，像在看一个做错决定的人。
我没动。
她继续说：“你现在的工作是谁帮你介绍的，你心里清楚。没有我，你连现在的位置都坐不住。”
她说话时，语气自然，好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以前的我，会因为这句话沉默，会犹豫。
现在不会了。
“那就不坐了。”我说。
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我签字，你也签，流程走完就结束。”
她的表情一点点收紧。
“你是觉得，我离不开你？”
她的语气开始变冷。
我没有接这个问题。
她盯着我，眼底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你现在这种状态，很不理智。”她把文件往我手里一推，“回去冷静几天，再谈。”
文件撞在我掌心，边角有点硌。
我没有接。
“今天就谈。”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时，郑和海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掌控感。
左艳娜没有回避，直接说：“他闹离婚。”
郑和海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几分不耐。
“年轻人，情绪别太重。”他说，“有些事不是一时冲动能解决的。”
他说话的方式像在训一个晚辈。
我看着他，没有回应。
他又补了一句：“家庭问题，回去慢慢谈，别在工作场合闹。”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劝，但语气里的轻视很明显。
我把文件重新递到左艳娜面前。
“签。”
简单一个字。
空气一下子变得僵硬。
左艳娜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她没有再推开，而是盯着我，像在重新认识我。
“你今天是打定主意了？”
“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情绪。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锋利。
“好。”
她接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笔尖停在签名处，她却没有立刻落下。
“殷亚峰，”她开口，“你别后悔。”
我没有回答。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发亮。
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