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架子上。
时间不多。
我换了衣服，拿上证件，直接出门。
脑子里没有犹豫，也没有情绪反复。很多事已经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发生过一次，该怎么做，我比谁都清楚。
左艳娜此刻应该在她单位。
她是律师，工作时间规律，尤其是最近，她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郑和海那个项目上。
我站在律所门口，没有停留太久，直接走了进去。
前台认识我，抬头看了一眼，有点意外。
“找左律师？”
我点头。
她刚要打电话，里间的门已经打开了。
左艳娜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边走边和人说话。
“这份报告要再核一遍，数据不能有一点偏差。”
语气干脆利落。
她身边跟着的人，是郑和海。
他穿着深色西装，表情沉着，眉眼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项目负责人，这种场面他见得多。
两人说话时的距离很近。
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波动。
她抬头看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郑和海也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我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有事，找你。”
左艳娜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在这里和我说。
她转头对郑和海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到一旁。
“快说，我这边很忙。”
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
“离婚协议。”
她的手停住了。
空气像被拉紧了一瞬。
她低头看了一眼封面，表情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变冷。
“你再说一遍？”
我没重复，只是把文件往她手里推了一下。
她没有接。
反而笑了一声，带着点轻蔑。
“你最近是不是闲得没事干？”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这种玩笑，有意思吗？”
我没有解释。
她盯着我，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故意闹情绪。
过了几秒，她终于接过文件，随手翻开。
越往后翻，她的脸色越难看。
条款写得很清楚，没有纠缠，没有拖泥带水，财产分割也按最基本的比例走。
她合上文件，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你认真的？”
“嗯。”
一个字，没有起伏。
她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