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一丝犹豫。
我靠在柱子后面，呼吸有点乱。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不是没钱。
她只是，不愿意把钱用在我身上。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他们很快离开了专柜。
我没有跟上去。
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那家店的灯光让我觉得刺眼。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
那条缠着透明胶的皮带，边缘已经有点翘起来。
我伸手压了一下。
胶带黏得不牢，指尖沾了一点灰。
我突然有点想笑。
不是开心，是那种忍不住的笑。
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晚上回到家，她已经在厨房洗碗。
水声很轻，她的动作很熟练。
这个画面我看了无数次。
可今天不一样。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最近开销有点大，你注意一下，别乱花钱。”
她一边说，一边把碗放进沥水架。
语气还是那样，平静，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刚刚在灯光下，把二十万的表递给另一个男人。
现在却在水槽里洗碗，提醒我省钱。
我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
没有接她的话。
她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一幕一幕地闪过。
那条皮带，那块表，她的笑，还有她刚才的话。
所有东西拼在一起，像一张完整的图。
我终于看清了。
我不是和她一起吃苦。
我只是，被她安排在“吃苦”的位置上。
她不是和我过日子。
她是在控制一个人，按照她的标准去活。
而我，一直以为那是爱。
我抬起头，看着她。
心里那点模糊的东西，终于彻底碎了。
02
那晚我几乎没怎么说话。
她收拾完厨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神情和往常一样。灯光落在她侧脸上，很安静。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很久。
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那一幕，像卡住了一样。
我不是没想过直接问，但我知道，如果没有证据，她会把话绕过去。她一向擅长用“合理”来掩盖问题。
我把手机拿出来，把下午在商场拍下的照片调出来。
她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