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那一瞬间，被我抓住了。
清晰得没有任何解释空间。
我走过去，把手机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这个，解释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动作很短暂，但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抬头看我，眉头皱了起来。
“你跟踪我？”
语气带着不悦，甚至有点被冒犯的意思。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看到，也没有问我是不是误会了。
她只在意一件事——我怎么知道的。
我盯着她，没有回避。
“回答问题。”
她沉默了两秒，把手机推开。
“你先说，你为什么要拍这个？”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所以你不打算说？”
“我没说不说，但你这样很不尊重人。”
她语气开始变硬，像是在把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带。
这是她的习惯，一旦局面对她不利，就先把对方的问题放大。
以前我会顺着她的逻辑走。
今天不一样。
我把手机拿回来，重新点开那张照片，放大。
“二十万的表，你送给他。”
“我用三年的皮带断了，你让我用胶缠着继续用。”
我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现在跟我讲尊重？”
她的脸色变了。
她明显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
空气一下子紧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像是在调整情绪。
我没有催她。
我在等。
几秒后，她开口了。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
“那你说说，里面是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带着一点冷。
“那块表，是我个人的钱。”
“个人的钱？”我重复了一遍。
“对。”她语气恢复了一点镇定，“我有自己的积蓄。”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下去，像是在做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解释。
“我从进公司开始就有投资渠道，收益不错。这些钱我一直没动，是留着以后用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没有义务把所有钱都拿出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规则。
我听完，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是没钱。”
她没有否认。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过这种日子？”
她皱眉：“什么叫这种日子？我们生活不差。”
“你觉得不差？”
我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