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挂了电话。
我知道，接下来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门外的那个东西。
我在卧室里躲到中午，确认外面再没有任何动静。
我才小心翼翼地，把抵着门的柜子挪开。
我走到门口，再次凑到猫眼上。
这一次，外面很正常。
楼道里空无一人。
邻居家的门紧闭着。
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昨晚的一切，真的像一场噩梦。
我定了定神，决定出门。
我必须去机场的家属接待处，确认张伟的消息。
我换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
就在我准备开门的那一刻。
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门口的鞋柜。
鞋柜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皮质的钱包。
是张伟的钱包。
我记得很清楚，他出差前，就是带的这个钱包。
可它怎么会在这里？
我明明记得，他出门的时候，是顺手揣进了裤子口袋。
我走过去，拿起钱包。
很沉。
我打开它。
里面没有钱，没有卡。
只有一张照片。
是一张褪色的合影。
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张伟，和他旁边的一个陌生女孩。
女孩笑得很甜，依偎在他怀里。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孩。
也从来没见过这张照片。
钱包的最深处，还插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我把它抽出来，展开。
上面是张伟的字迹，潦草而急促。
只有一句话。
她回来了，我必须死。
03
她回来了，我必须死。
短短七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她是谁？
照片上的女孩？
什么叫必须死？
这和坠机有关系吗？
是意外，还是……**？
不。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张故弄玄玄的纸条？
这更像是一种警告，一种恐惧的宣告。
我把钱包和纸条死死攥在手里。
昨晚的恐惧再次袭来。
那个敲门的东西，那个贴在猫眼上的眼球，和这个“她”，有关系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把钱包和纸条塞进包里，这是唯一的线索。
我必须去机场。
我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到机场的家属接待处。
这里已经乱成一团。
哭声，叫骂声，工作人员的安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