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后,我的诊所爆了

被辞退后,我的诊所爆了

甘余松鼠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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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张建国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被辞退后,我的诊所爆了》本书主角有林默张建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甘余松鼠”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辞退书与呛人的咳嗽------------------------------------------。,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辞退通知书”五个字烫得刺眼。,理由栏写着“科室人员冗余,优化调整”。,零钱掉出来,在水泥地上滚了两枚硬币。,一共二百一十七块。,张建国把他叫到办公室。,张建国声音像浸了冰的温水:“新进的头孢三代,每盒提五个点,你管的三个病房开起来,这个月科室奖金能多拿三成。你是老医生,该...

精彩试读

三点半的换锁声------------------------------------------,夏末的热风裹着巷口卖凉粉的甜香钻进来。,带着点被生活磨出来的硬气,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林默,三点半了啊,我跟换锁师傅约的就是这个点。”,嗓门压着点火气,却又软了下来,像被揉皱的纸终于展平了一角:“我不是故意催你,我家老周的支架药刚涨了十三块,这月的房租我得凑着给儿子交学费,他报了个计算机班,两千块呢。”,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纸币,那一百五十块还是上周他把那台用了五年的旧听诊器卖给废品站换来的,当时老板找零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这玩意儿不值钱”。,米白色的表盘已经泛黄,秒针正一下下蹭过三点一刻的刻度,发出清晰的“滴答”声。,在磨花的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光带里浮着细碎的灰尘,随着热风微微晃动。“王姐,我再凑凑,最多还有半小时。”林默的声音有点哑。,诊室里的消毒水味好像突然浓了起来,混着窗外飘进来的凉粉甜香,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味。,门外的青石板台阶上,浩浩妈妈抱着孩子蹲在那里。,像被晒透的柿子,额头上贴着一片皱巴巴的退热贴,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潮。,震得她肩膀都在抖,怀里的孩子也跟着缩成一团,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袖口卷到胳膊肘,膝盖上沾了两块深褐色的泥印,应该是刚才蹲在台阶上的时候蹭到的,脚边还放着一个破了个洞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蔫了的青菜。“林医生,浩浩刚才吃了您开的药,还是烧得厉害。”,赶紧撑着膝盖站起来,膝盖上的泥印蹭在了她的牛仔裤上,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布满了***:“我带他去社区中心看过,说是感冒,开了退烧药,一点用都没有。”,没有用听诊器的耳件,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手背贴在浩浩的额头上,手背的皮肤因为常年接触消毒水有点粗糙,碰到孩子滚烫的额头时,他能感觉到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脉搏。
“让我听听肺。”他拿起放在台阶上的听诊器,耳件蹭了蹭自己的耳朵暖了暖,然后轻轻贴在浩浩的左后背。
刚贴上去就听到了明显的细湿啰音,像小水泡一个个破裂的声音,频率和孩子的呼吸同步。
他又听了听右肺,没有明显的啰音,结合浩浩已经咳了三天、体温持续在39度以上的症状,确诊支原体**没跑。
“再吃一盒阿奇霉素,按说明吃,一天一次,每次两包,饭后吃,对胃刺激小一点。”林默转身走进诊室。
货架上的阿奇霉素只剩最后两盒了,盒子上的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还在保质期内。他拿了一盒,又找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把药盒擦了擦,因为盒子边角沾了点灰尘。
浩浩妈妈翻遍了衬衫的口袋,只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的边缘已经磨得起了毛,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手指攥着那十块钱,指节都发白了:“我就这么多了,刚才卖了家里的五个鸡蛋换的,明天我一定补上,我去菜市场打零工,一天就能挣二十块。”
林默把药塞到她手里,又转身拿了个印着红十字的一次性纸杯,从饮水机里接了半杯温水,水温刚好,不烫嘴:“先给孩子喂了,烧不退就来诊所,我给你物理降温,用温水擦脖子和腋下。钱不急,孩子要紧。”
他没说的是,这盒药的钱,他得从自己那一百五十块里垫,上周本来想用这笔钱买个新的电子血压计,现在看来只能先欠着了。
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病历本翻了一页。
李姐拎着个黑色的帆布公文包跑进来,包上印着“江州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白色logo,额头上沾了点汗,碎发贴在额头上,她的运动鞋上还沾了点泥点,显然是从社区中心一路跑过来的:“林医生,张科长让我把正式协议送过来了!”
她把牛皮纸信封递过来,信封上有**的钢笔签名,墨迹还没干:“他说医保定点的申请材料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只要签了字,下周就能走流程,医保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林默接过信封,指尖碰到信封的牛皮纸,有点粗糙的质感,他拆开信封,里面的协议纸页是加厚的打印纸,上面印着市一院的红色抬头,抬头的“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字烫了金。
他翻到协议的第三页,一行加粗的红色字体格外醒目:乙方需从甲方下属江州市医药公司采购全部临床用药,不得使用其他渠道药品。
他的指尖顿在那行字上,想起昨天**在电话里说的“不搭售辅助药,处方完全符合临床指南”,现在看来,那只是让步的第一步,真正的条件藏在这里。
“每周二、周四下午,你得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坐诊两次,张科长说那边的患者多,都是些老人和小孩,最近来了几个刚毕业的医生,诊疗不规范,经常被患者投诉,需要你帮忙规范一下诊疗流程。”李姐补充道。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上面记着坐诊的时间和地点:“还有,房租的补贴,张科长说可以先给你垫付三个月的,每个月一千二,三个月三千六,从你的帮扶补贴里扣,帮扶补贴每个月两千,扣完之后你每个月还能拿到一千四的补贴,不过得从坐诊的提成里扣一部分。”
林默把协议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桌面有一道很深的划痕,是上次医闹的时候,疤脸男用拳头砸的,现在还能看到淡淡的血迹痕迹。
他的手指因为紧张,有点发白,敲了几下之后停下来:“辅助药不能搭售,处方必须符合《临床诊疗指南》,这是我的底线,不能改。”
李姐的脸色有点为难,她咬了咬嘴唇,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这个我得跟张科长请示一下,你稍等,我现在就打给他。”
她刚点开通讯录,林默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来电显示的是市一院的内部号码。
接起电话的瞬间,**的声音比昨天沉稳了些,带着点办公室里的**音,像是有人在翻文件的声音:“林医生,协议的条款我看过了,辅助药的问题,可以协商,我们可以不在协议里写死,但是采购渠道不能改。”
林默靠在诊室的门框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梧桐树的叶子是深绿色的,被夏末的风吹得晃来晃去,阳光透过叶子洒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在他的衬衫上晃动:“张科长,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非要帮我?我们非亲非故,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院里面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防风打火机的咔哒声,接着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回忆的沧桑:“当年我在市一院内科的时候,也差点因为拒绝医药代表的回扣被挤走。你当年在消化科的事,我听说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他没想到**竟然知道当年的事。
他被辞退的事,除了当时的科室同事,没人知道细节,外界传的“能力不足科室调整”都是院办对外的说辞,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原因。
“你当年拒绝了某药企的头孢回扣,还把证据交到了院办,结果被科室主任找借口调去了急诊,后来又以‘科室优化’的名义辞退了你。”**的话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划开他藏了半年的伤疤,“我帮你说了话,但架不住有人盯着你,院办的主任和那个药企代表是亲戚。”
林默的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他的眼睛有点发涩,没想到时隔半年,终于有人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他当年在消化科当住院医师的时候,药企代表拿着一个信封来找他,里面有五千块现金和一张两千块的购物卡,让他多开头孢类抗生素,他直接把信封交给了院办,结果科室主任第二天就把他调到了急诊,半年后又以“科室优化”为由辞退了他,当时他连失业保险都没领到。
“基层医疗现在乱得很,很多社区医生靠搭售辅助药、开高价药拿提成,患者的病没治好,钱却花了不少。”**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恳切,“我需要你这样的医生,帮我把规矩立起来,让基层患者能看上正规的病。同时,我们医药公司的基层渠道一直没打开,你坐诊的时候,用我们的药,也是双赢,我们的药都是正规厂家的,价格比外面的便宜,质量有保障。”
他的话里没有藏着掖着,却又留了余地。
双赢?林默清楚,**要的是合规的基层医疗样本,用来应付上级的检查,而他要的是诊所活下去的机会,还有医保定点的资格,能让患者看得起病。
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人把沉重的工具箱放在了水泥地上,紧接着是锤子砸在金属上的声音,“咚咚”的,很有节奏。
“就是这家!三点半了啊,赶紧换锁!”王姐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又有点心虚,像是做了亏心事却又不得不做,“林默这小子也该交房租了,老周的药费还等着呢。”
林默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冲到窗边,推开那扇老式的木窗,窗户发出“吱呀”的一声,惊飞了停在窗台上的一只麻雀。
他往下看,两个穿蓝色工装的换锁师傅正拿着换锁工具站在诊所门口,其中一个师傅手里拿着一把不锈钢的防盗锁,另一个师傅正拿着锤子拧螺丝,王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新的钥匙,脚上穿着塑料凉拖,沾了点泥点,她的脸上带着一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之前林默帮她丈夫调过高血压的药,省了不少钱。
“张科长,换锁的师傅已经到了!”林默的声音有些急,带着点颤抖,他的手紧紧抓着窗框,指节都发白了。
电话那头的**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笃定:“别急,我已经让财务把你欠的房租打给王姐了,她刚才收到短信了,你听。”
林默刚把手机贴回耳边,就听到楼下传来王姐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哎?钱到了?师傅,先别换了,等下再说!”
紧接着,锤子声停了,换锁师傅收拾工具的声音传上来,“哐当”一声,工具箱被合上了。
林默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衬衫贴在背上,凉飕飕的,他的腿有点软,扶着窗框才没倒下去:“谢谢你,张科长。”
“不用谢,我们是合作关系。”**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明天上午十点,来市一院找我,我们把协议的细节敲定。对了,记得把你那盒阿奇霉素的处方留好,我需要样本,用来证明我们的诊疗流程是合规的。”
挂了电话,李姐站在旁边,一脸惊讶,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张,手里的手机还停在通讯录页面:“林医生,张科长竟然答应了?我以为他不会让步的,毕竟采购渠道的要求是院领导定的。”
林默看着桌上的协议,又看了看窗外的夕阳,夕阳已经沉到了巷口的电线杆后面,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诊所的檐角被夕阳染成了暖**,檐下的铜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
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另一个疑问却又升了起来。
**为什么要帮他?仅仅是因为当年的同病相怜?还是有别的目的?
这时候,诊所的门被推开,浩浩妈妈抱着孩子跑进来,她的头发乱了,脸上有汗,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的边缘已经磨得起了毛,她的呼吸有点急促:“林医生,我凑到钱了!刚才卖了家里的五个鸡蛋,换了十块钱,够买这盒药了!”
林默接过那十块钱,塞进帆布钱包里,钱包里的钱又多了十块,现在有一百六十块了,但还是不够买新的电子血压计。
他拿出那盒阿奇霉素,又找了一张处方笺,用黑色的中性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笔芯快用完了,签出来的字有点淡:“拿着吧,按时给孩子吃药,要是烧还不退,就来诊所找我,我给你物理降温。”
浩浩妈妈接过药和处方,对着林默鞠了一躬,然后抱着孩子跑了出去,消失在巷口的夕阳里。
墙上的石英钟敲了三点四十五分,楼下的换锁声音彻底停了,王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林默,房租我收到了,谢谢你啊,之前帮老周调的药真管用。”
林默应了一声,趴在窗台上,看着王姐和换锁师傅一起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暖。
林默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屏幕上显示着“市一院”,但号码不是内部号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很严肃,带着点官方的语气:“林默医生吗?我是市一院的纪检科,有些关于你当年辞退的事,想跟你了解一下,方便吗?”
林默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耳朵里嗡嗡作响,不知道纪检科找他干什么,是不是当年的事又被翻出来了?
他的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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