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诡医录

大兴安岭诡医录

天泱城的文诺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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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岑,刘桂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刘岑刘桂兰是《大兴安岭诡医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天泱城的文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夜半鼠轿------------------------------------------、胡三太爷的香火,有个村子叫靠山屯。村子最东头那户,三间瓦房,院子里的李子树今年结得特别厚,枝条都压弯了。堂屋窗户上,红纸剪的神符在夜风里微微颤动。,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二尺二寸宽,红纸黑字,顶头一行大字:“供奉胡黄常蟒四路仙家之位”。下面密密麻麻写着仙家的名号:胡天山、胡小八、黄天霸、常天龙、蟒翠花……最...

精彩试读

龙眼迷踪------------------------------------------、坟地黑影,三道抓痕结了黑痂,像三条蜈蚣趴在皮肤上。奶奶用艾草灰拌香油给他敷,说能祛阴毒。,院门被拍得山响。,五十多岁,一条腿是年轻时打猎摔瘸的。他脸色煞白,说话都哆嗦:“桂兰婶,坟地……坟地出事了!慢慢说。”奶奶让他坐下。“我爹的坟,被人刨了!”孙瘸子喘着粗气,“棺材撬开了,里头……里头是空的!我爹的尸首不见了!”。盗墓?靠山屯穷乡僻壤,坟里最多陪葬个银镯子,值得盗?“什么时候发现的?”奶奶问。“就今儿早上。”孙瘸子说,“我去给我爹上坟,看见坟头土被翻过,棺材盖掀在一边,里头啥也没有。不光我爹的,旁边老李头、王老**的坟,也被刨了,一共三座!”。事不寻常。“带我们去看看。”奶奶起身。,几十个坟包挨着,年头久的墓碑都风化了。孙瘸子**的坟在最东头,坟土被刨开一个大坑,露出黑漆漆的棺材。棺材盖斜在一边,里面空空如也,连陪葬的几枚铜钱都不见了。。——有抓痕。不是工具撬的,是指甲抠的,一道一道,很深,木头都翻起来了。“不像盗墓。”他说,“盗墓贼要的是陪葬品,不会把尸首也偷走。而且这抓痕……像是从里面往外抓的。”
奶奶脸色凝重:“尸变?”
“不可能。”刘岑摇头,“孙大爷死了五年,早该烂成骨头了。就算尸变,也是刚死不久才可能。”
正说着,树林里传来“沙沙”声。众人回头,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钻进林子深处。
“谁?!”孙瘸子喊。
没人应。
刘岑追过去几步,地上有脚印——不是人的脚印,是兽爪,但比狼爪大,比熊爪小,爪印很深,像是拖着很重的东西。
他顺着脚印往林子深处走,走了百来米,脚印消失了。地上有一滩粘液,黄绿色的,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是尸液。”奶奶跟过来,看了一眼,“**腐烂后流出来的。看来尸首是被什么东西拖走了。”
“什么东西会偷**?”刘岑问。
奶奶没回答,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林子方向,忽然说:“先回去。今晚,咱们来蹲守。”
二、新来的大学生
回村路上,刘岑碰见个生面孔。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戴着眼镜,背着登山包,手里拿着个本子边走边记。看见刘岑和奶奶,他主动打招呼:“老乡好,我是省民俗研究所的实习生,叫陈默。来咱们村做田野调查。”
刘岑打量他:白净,书卷气,但眼神很活,不像单纯搞研究的。
“调查什么?”刘岑问。
“东北民间信仰,萨满文化啥的。”陈默推了推眼镜,“听说咱们村有位刘桂兰老奶奶,是这一带很有名的出马仙,我想拜访一下。”
奶奶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刘桂兰。你有什么事?”
陈默赶紧鞠躬:“刘奶奶好!我想跟您学习,记录一些出马仙的仪式、规矩,做学术研究。您放心,我不打扰您正常生活,就在旁边观察记录。”
奶奶没说话,继续往前走。陈默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刘奶奶,我读过很多文献,萨满教在东北有悠久历史,出马仙是萨满教和**民间信仰的结合,很有研究价值……”
刘岑打断他:“陈默,你住哪儿?”
“村支书给我安排了,住村小学空教室。”陈默说,“对了,我刚才听说坟地出事了?能跟我讲讲吗?民间灵异事件也是我的研究范畴。”
刘岑心里一动。这个陈默,来得太巧了。坟地刚出事,他就出现,还要研究灵异事件。
“晚上再说。”刘岑说,“我们现在有事。”
陈默很识趣:“好好,那我先回住处。晚上我去找您。”
等他走远,奶奶低声说:“这人不对劲。”
“怎么?”
“他身上有股味儿。”奶奶皱眉,“不是汗味,是……香火味,但又不是正经香火,掺着别的东西。”
刘岑记住了。这个陈默,得防着点。
三、夜蹲坟地
晚上十点,刘岑和奶奶带着手电、朱砂、红绳,来到坟地。孙瘸子也来了,还带了两个本家侄子,都是壮劳力,手里拿着铁锹、镐头。
“桂兰婶,咱们咋蹲?”孙瘸子问。
“分散开,躲树后面。”奶奶说,“不管看见什么,别出声,等我信号。”
五人分散开,刘岑和奶奶躲在一棵老松树后面。月光很暗,云层厚,坟地黑漆漆的,只有几声虫叫。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什么动静都没有。孙瘸子一个侄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什么东西在爬。
刘岑屏住呼吸,盯着声音方向。月光从云缝漏下来一点,照见一个黑影,正从林子深处爬出来。
黑影是人形,但爬的姿势很奇怪——四肢着地,像动物,但关节扭曲,动作僵硬。它爬到孙瘸子**的坟坑边,停下,抬起头。
月光照在它脸上。
刘岑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人脸,但腐烂了一半,左脸露出白骨,右脸还挂着烂肉。眼睛是两个黑洞,嘴里滴着黄绿色的粘液。
是孙瘸子**的**!
**在坟坑边嗅了嗅,然后跳进棺材,在里面翻找。翻了一会儿,好像没找到想要的,又爬出来,朝旁边老李头的坟爬去。
“爹……”孙瘸子忍不住,喊了一声。
**猛地回头,黑洞洞的眼睛看向孙瘸子方向。然后,它发出一声低吼,不是人声,像野兽,朝着孙瘸子扑过去。
“动手!”奶奶厉喝。
孙瘸子两个侄子挥着铁锹冲上去,但**动作极快,一爪子拍飞一个,另一个被它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刘岑冲过去,掏出朱砂包,一把撒在**脸上。
“嗤——”**脸上冒烟,松开手,后退几步,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它没跑,反而更凶了,朝着刘岑扑来。
奶奶甩出红绳,套住**的脖子,用力一拉。**被勒住,双手乱抓,但红绳越勒越紧。
刘岑趁机绕到**身后,看见它后颈上插着个东西——一根黑色的钉子,半截钉在肉里,半截露在外面。
“奶奶,它后颈有钉子!”
奶奶一看,脸色大变:“控尸钉!有人操控它!”
话音刚落,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哨响。**听到哨声,突然力大无穷,挣断红绳,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
“追!”刘岑喊。
五人追进林子。**跑得飞快,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一个山洞。
山洞在悬崖下面,洞口被藤蔓遮着,很隐蔽。刘岑拨开藤蔓,用手电往里照——洞很深,看不到头。
“进不进?”孙瘸子问。
奶奶看了看洞口地面,有脚印,不止**的,还有人的,新鲜的。
“进。”她说,“小心点。”
四、山洞密室
山洞往里走十几米,开始往下倾斜。越走越深,温度越低,到后来呼出的气都成白雾。
走了大概百米,前面出现一道石门。石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光。
刘岑探头看,里面是个石室,有二十平米左右。石室中央摆着三具棺材,棺材盖都开着,里面空着——正是坟地里丢失的那三具**。
但**不在棺材里,而是站在石室三个角落,一动不动,像守卫。
石室正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摆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支黑色的香,烧得正旺,烟是绿色的,散发着一股怪味。
香炉旁边,站着个人。
背对着他们,穿着黑袍,看不清脸。
“谁在那儿?”刘岑喝问。
黑袍人慢慢转过身。
是陈默。
他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冰冷:“刘奶奶,刘岑,你们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们。”
“是你搞的鬼?”刘岑盯着他。
“搞鬼?”陈默摇头,“我在做研究。控尸术,湘西赶尸的变种,结合东北的出马仙原理,很有意思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奶奶问。
“民俗研究所实习生啊。”陈默推了推眼镜,“不过,我还有个身份——正理门的外围弟子。”
正理门?刘岑没听过。
奶奶脸色却变了:“那个崇拜天照大神的**?”
“**?”陈默笑了,“刘奶奶,您也是搞民间信仰的,怎么还分正邪?我们正理门只是研究如何利用超自然力量,为人类进步服务。”
“用**服务?”刘岑指着那三具**。
“它们只是工具。”陈默说,“我在找一样东西,需要它们帮忙。可惜,它们太弱了,没找到。”
“找什么?”
“龙眼的地图。”陈默看着刘岑,“你太爷爷刘守义留下的,真正的龙眼地图。我知道在你手里。”
刘岑心里一紧。玉佩?笔记?还是别的?
“我没有地图。”他说。
“你有。”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过来。
刘岑接住。照片是黑白的,**时期拍的。上面两个人,一个是太爷爷刘守义,另一个穿着**军装,是个军官。两人站在一个山谷口,背后就是龙眼那个水潭和光柱。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日文,刘岑看不懂,但奶奶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你太爷爷和***合作过。”陈默说,“他帮***找龙眼,换了不少好处。后来***败了,他把地图藏起来了。那张地图,现在应该在你手里。”
“我没有。”刘岑咬牙。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默一挥手,三具**同时动起来,朝着刘岑和奶奶扑来。
孙瘸子和他侄子吓得腿软,但还是挥着铁锹冲上去。可**力大无穷,几下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刘岑掏出八卦镇魂镜,对准一具**照。镜光一照,**惨叫一声,后退几步,但没倒。
“没用的。”陈默说,“这些**被我炼过,不怕寻常法器。”
奶奶从布包里掏出一把铜钱,撒出去。铜钱落地,摆成个阵法,把三具**困在中间。**在阵法里乱撞,但出不来。
“七星锁魂阵的简化版。”陈默点头,“刘奶奶果然厉害。可惜,你老了,阵法撑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铜钱阵开始晃动,一枚铜钱“啪”地裂了。
奶奶嘴角渗出血,但手没松,继续维持阵法。
刘岑急了,看向陈默。擒贼先擒王!
他冲向陈默,陈默不躲,反而笑了。等刘岑冲到跟前,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面小旗,黑色旗面,画着红色符文。
旗子一挥,一股黑风刮起,吹得刘岑睁不开眼。黑风里,无数鬼哭狼嚎的声音,像有无数只手在抓他。
刘岑咬牙,掏出银针——鬼门十三针的针。他看不见,凭感觉,一**向黑风中心。
“噗”一声,像扎破了气球。黑风散了,陈默闷哼一声,后退几步,嘴角流血。
“鬼门十三针……”他盯着刘岑手里的针,“刘家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但他没退,反而又掏出一面旗子,红色旗面,画着金色太阳。
“天照大神,赐我神力!”他念咒。
旗子发出红光,照得石室一片血红。三具**被红光一照,突然暴涨,肌肉鼓起,指甲变长,像三头野兽。
铜钱阵“啪啪”全碎了。奶奶喷出一口血,倒地。
“奶奶!”刘岑冲过去扶她。
三具**扑过来。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声吼。
不是人吼,是狼嚎。
接着,一道灰影冲进来,扑向一具**,一口咬住脖子,“咔嚓”一声,**的头被咬掉了。
灰影落地,是只狼,但比普通狼大一圈,毛色灰白,眼睛是金色的。
狼回头看了刘岑一眼,眼神很熟悉。
是狼天威!在民间广为流传的那个狼仙!
“狼家老仙儿?”奶奶虚弱地说。
狼天威点点头,又扑向另外两具**。它动作极快,爪子一挥,一具**的胸口被撕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心脏——还在跳动。
陈默脸色变了:“狼仙?你怎么会在这儿?”
狼天威不答,咬掉第二具**的头,然后扑向陈默。
陈默挥旗子,红光罩住自己。狼天威被红光弹开,但没受伤,落地后低吼,又要扑。
“撤!”陈默咬牙,掏出一张符纸,往地上一拍。
“砰”一声,烟雾弥漫。等烟雾散尽,陈默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刘岑,我们还会见面的。龙眼地图,我一定要拿到!”
狼天威没追,它走到奶奶身边,低头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伤口。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谢谢狼仙。”奶奶说。
狼天威摇摇头,看向刘岑,开口说话——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小子,我欠你太爷爷人情,我今天来还。但下次,你得靠自己。”
刘岑点头:“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我住这片山里。”狼天威说,“那个陈默,在这儿折腾好几天了,我早注意到了。今天看见你们进山,就跟来了。”
“正理门是什么?”刘岑问。
“**。”狼天威说,“抗战时候就有,跟***勾结,搞些歪门邪道。后来消停了一阵,现在又冒出来了。他们找龙眼,没好事。”
“龙眼到底有什么?”
狼天威沉默了一会儿:“阴阳交界,连通生死。具体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你太爷爷进去过,出来后就变了个人。我劝你,没准备好,别进去。”
说完,它转身要走。
“等等。”刘岑喊,“您能教我点什么吗?怎么对付正理门?”
狼天威回头看了他一眼:“教你?你不是有仙家吗?找你**的仙家教。”
“我还没立**。”
狼天威想了想:“三天后,月圆之夜,来北山找我。我教你点东西。但能不能学会,看你自己。”
它走了,消失在洞口。
刘岑扶起奶奶,孙瘸子和他侄子也爬起来,惊魂未定。
“先回去。”奶奶说,“这事,没完。”
五、赵斌归来
回到村里,天快亮了。刘岑把奶奶安顿好,刚想休息,院门又被敲响。
开门,是个壮实的小伙子,皮肤黝黑,背着个大背包,咧嘴笑:“岑子!我回来了!”
是赵斌,刘岑发小,一起光**长大的。赵斌比刘岑大一岁,没上大学,高中毕业就去南方打工了,两年没回来。
“斌子!”刘岑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想家了呗。”赵斌进屋,放下背包,“听说你回来了,我就赶紧请假。咋样,大学生活爽不?”
两人聊了会儿,刘岑把最近的事简单说了说——没说太细,怕吓着他。
但赵斌听完,不但没怕,反而眼睛放光:“这么刺激?岑子,带我一个呗!我在南方工厂天天流水线,无聊死了。回来跟你抓鬼驱邪,多带劲!”
刘岑苦笑:“这不是闹着玩的,会死人的。”
“我不怕。”赵斌拍**,“我八字硬,阳气旺,鬼见了我都得绕道走。再说,咱俩从小一起闯祸,现在有正事,我能不帮你?”
刘岑想了想。赵斌确实八字硬,小时候两人去坟地玩,刘岑总能看见黑影,赵斌啥也看不见,还笑话他胆小。而且赵斌力气大,打架一把好手,有个帮手也好。
“行。”刘岑点头,“但得听我的,不能乱来。”
“没问题!”赵斌乐了,“对了,我刚才进村时,看见个戴眼镜的小子,鬼鬼祟祟的,在村小学那儿转悠。是你说的那个陈默?”
刘岑心里一紧:“他还敢在村里?”
“我去盯着他。”赵斌说,“你放心,跟踪盯梢,我在行。”
刘岑让他小心。赵斌走了,刘岑回屋,拿出太爷爷的笔记和玉佩,还有那张照片。
照片上,太爷爷和**军官站在一起,表情严肃,不像被迫,更像合作。
太爷爷真的和***合作过?为了什么?
笔记里说,龙眼是“阴阳交界”,黄仙说“连通生死”,正理门拼命找地图。
龙眼里,到底藏着什么?
刘岑摸着眉心,那个红点又开始发烫。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龙眼里等着他。
六、狼仙授艺
三天后,月圆之夜。
刘岑独自进北山。赵斌想跟来,被刘岑拒绝了——狼仙只见他一个人。
北山深处有个山谷,狼天威在那儿等他。山谷里有片空地,月光照得雪亮。
狼天威已经在那儿了,还是狼形,但比那天更大,像头小牛犊。
“来了。”它说,“今天教你两样东西:一是狼族的追踪术,二是对付**的法子。”
“追踪术?”
“用鼻子。”狼天威说,“你们人鼻子不行,但可以练。我教你调息,把气聚在鼻窍,能闻出三里内的异常气味。”
它教刘岑呼吸法,吸气时想象气从鼻子进,沉到丹田,呼气时想象气从丹田出,冲到鼻窍。反复练习,直到鼻子发热。
刘岑练了一个时辰,果然感觉鼻子灵敏了不少,能闻出远处野花的香味,还能分辨出不同树的气味。
“这只是基础。”狼天威说,“练好了,能闻出鬼气、妖气、还有**用的那些歪门邪道的气味。”
接着教对付**的法子。
“正理门用的,多是**阴阳术和湘西巫术的结合。”狼天威说,“他们怕两样东西:一是纯阳之物,比如黑狗血、公鸡血;二是雷法,但雷法难练,你暂时学不会。我教你个简单的:用你的血。”
“我的血?”
“你八字全阴,血里阴气重,但对邪术有奇效。”狼天威解释,“邪术也是阴的,阴阴相克,以毒攻毒。下次再遇到控尸、招魂之类的,咬破舌尖,喷一口血,能破法。”
刘岑记下了。
“还有,”狼天威说,“你**该立了。***老了,撑不了多久。你得有自己的仙家,不然以后事越来越多,你应付不来。”
“怎么立?”
“回去问***。”狼天威说,“但立**前,你得先找到你缺失的那一魄。不然**不稳,仙家不上身。”
“那一魄在哪儿?”
“可能在龙眼。”狼天威看着月亮,“你太爷爷当年从龙眼出来,魂魄就不全了。我猜,他丢了一魄在里面,你遗传了他的体质,也缺了同一魄。”
刘岑心里一震。所以,他必须进龙眼?
“做好准备。”狼天威说,“龙眼不是善地,进去的人,要么得道,要么疯魔。你太爷爷是后者。”
它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刘岑喊,“您为什么帮我?”
狼天威回头:“你太爷爷救过我。当年我在山里渡劫,被猎人追杀,是他救了我。欠的人情,得还。”
它走了,留下刘岑一个人站在月光下。
夜风吹过,林子沙沙响。
刘岑摸了摸眉心,红点烫得像要烧起来。
龙眼,缺失的一魄,太爷爷的谜,正理门的阴谋……所有线都缠在一起,指向那个神秘的山谷。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明天,就进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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