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瑶。从今天起，你的助理林姐辞退，别墅的开支你也别管了。"
她抬手，扇向我。
我放下勺子，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陆母捂着脸，懵了。
"她先动手，我只是还手。"我起身，"您也一样。"
"你、你敢打我？"她声音发抖。
"打了。"我扯了扯嘴角，"您要报官，还是找记者？"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沈清瑶的哭声："伯母，您没事吧？姐姐她疯了......"
我没回头。
下午，陆氏集团。
我走进旋转门，大堂里人来人往。前台小姐看见我，眼神闪烁。
"夫人，陆总在开会......"
我不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陆时晏和沈清瑶走出来。她穿着香槟色高定礼服，原主衣柜里失踪的那件。
"姐姐？"她挽紧陆时晏的胳膊，笑得娇俏，"时晏现在只疼我，你还是识相点离开吧。"
陆时晏皱眉："柔柔，别闹了，这里是公司......"
我上前，揪住沈清瑶的头发，一把扯离他。
"啊！"她尖叫，"你干什么！"
全场静止。前台捂嘴，保安愣在原地。
"这件裙子，"我低头看她，"我穿过三次。慈善晚宴，陆氏周年庆，还有我父亲的葬礼。"
她脸色发白。
"你也配？"
我松开她，她踉跄着撞向陆时晏。他伸手扶住，眼神复杂。
"沈柔，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他没回答。
我转身走向大门，身后传来沈清瑶的啜泣："时晏，我头疼......"
深夜，敲门声响起。
"柔柔，是我。"陆时晏的声音，带着怯懦，"我害怕，能跟你睡吗？"
我打开门。
他穿着睡衣，眼神茫然，又在演失忆。
"做噩梦了？"我问。
"嗯，梦见车祸......"他伸手想拉我，"你陪陪我，好不好？"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然后推了他一把。
他向后倒去，摔在地上，尾椎骨磕在大理石地面，闷哼一声。
"柔柔？"
"滚。"我关门，落锁。
第二天，佣人们看我的眼神变了。窃窃私语，躲躲闪闪。
"听说**家暴......"
"陆总多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