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忆了还被欺负......"
"难怪沈小姐要照顾他......"
我端着咖啡，站在楼梯口。陆时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嘴角微扬。
"演够了？"
他抬头，眼神无辜："柔柔，你说什么？"
我没理他，喝完咖啡出门。
私立医院，诊室。
医生拿着CT片，眉头紧锁："蛛网膜下腔渗血，随时可能猝死。还有流产后遗症，**内膜严重受损，以后很难怀孕了。"
我看着片子上的阴影，想起日记里的字句。
"沈清瑶撞的我。时晏说她是妹妹，不是故意的。"
三个月的身孕，一场"意外"，没了。
"需要立即手术。"医生说，"费用大概二十万。"
"不做。"
他愣住："沈小姐，这很危险......"
"我知道。"我收起片子，"暂时死不了。"
死不了，就能讨债。
街头，献血站的红色招牌刺眼。
我停下脚步。原主的记忆涌上来。
"今天卖了400cc，买了进口药。护士说我贫血，让我休息。可时晏的病等不了。"
"第三十七次。手臂上全是针眼，时晏看见了，抱着我哭。"
"药没了。他说不小心打翻了。我又去卖血，再买。"
我转身，走向最近的银行。
"挂失所有***。"我把***拍在柜台上，"沈柔名下的，全部冻结。"
柜员操作着，欲言又止："沈小姐，您的账户......昨天有一笔大额转账，转到陆氏集团账户。"
"多少？"
"三百万。"
我笑了。原主卖血买药，他拿她的钱填公司窟窿。
"能追回吗？"
"需要法律程序......"
"先挂失。"我收起回执单，"其他的，我会慢慢算。"
走出银行，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看着街对面的陆氏大厦。
"陆时晏，"我轻声说，"你拿走的，我让你十倍吐出来。"
03
书房里飘着檀香。
我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签字。"
陆时晏从文件中抬头，眼神茫然："柔柔，你说什么？"
"离婚。"我指着签名处，"这里。"
他放下钢笔，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曾经让原主心动。
"我只有你了。"他眼眶微红，"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