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你弟弟还小，他才二十二岁，你让他怎么办？保研没了，学校要是再处分，他连***都拿不到。你是亲姐姐，你忍心看他就这么毁了？"
这个调调我也熟悉。
先硬后软。硬的不行就上眼泪，眼泪不行就提亲情，亲情不行就道德绑架。
"妈，他抄我的论文，不是他小不小的问题。"
"你又来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我三年的研究成果，他复制粘贴交上去当自己的保研材料，你管这叫我不够大度？"
她的眼圈红了。泪还没掉下来，声音先碎了。
"你是要**你弟弟啊……一家人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爸站起来。
"**身体不好，你少气她。保研的事你去跟学校沟通一下，就说论文是你们兄妹共同完成的，署名上有误会。"
"爸，学校查重系统里的记录改不了。而且我那篇论文已经发表三年了，有独立的DOI编号。你觉得换个说法就能圆过去？"
他没回答。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弟弟要是拿不到学位，**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门关了。
苹果和牛奶留在茶几上。
我把它们放进垃圾桶里。
03
"二十万，聘礼。人家诚心要你。"
我妈打这通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所里加班。
实验室的灯管有一根坏了，嗡嗡闪着。
"什么二十万？"
"给你说了你别急。**的一个老朋友，姓郑，在建材市场做**。条件很好的，有两套房一辆车——"
"多大？"
"……五十二。"
我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确认不是弟弟的恶作剧。
"妈，你给我说相亲对象五十二岁？"
"人家显年轻！看着也就四十出头。而且人家说了，聘礼直接打到咱家账上，婚后你的工资你自己留——"
"那二十万用来干什么？"
那头沉默了一秒。
"给你弟弟出国读研用。国内保研不是黄了吗？**去打听了，可以申请国外的学校，中介费加学费加生活费，至少要四十万。你出二十，家里凑二十——"
"给弟弟出国的学费，得从我的聘礼里出？"
"那不叫聘礼，那叫你帮衬你弟弟。你一个人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