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厉害，声带像被砂纸蹭过。
苏建国没应声。
"妈。"
刘梅偏了一下头，没看我。
我没再叫第三声。
"行。"我点了一下头，血从右臂的伤口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颜色很深，像铁锈。"你们把我扔到这儿，是想我死在这儿，还是想我疯在这儿？"
"你——"苏建国指着我，手指抖了一下。
"都无所谓。"我打断他，嘴角歪了一下，可能是在笑，也可能是脸上的肌肉痉挛。"死不死的我不在乎，反正穿都穿了。"
后半句声音很小，混在风里。
林语柔在刘梅身后愣了一下，眉毛拧了拧，像没听明白。
我指尖摸到口袋里那颗凉硬的珍珠，攥紧了。
低头看了一眼系统弹窗——
＞ 禁止过激行为。
六个字，蓝底白字，挂在视野角落，像一道冰冷的锁链。
我想笑。
禁止过激行为？那"不过激"地让这群人偿命，算不算违规？
我把目光重新移到林语柔身上。她手臂上那块纱布的血迹已经干了，边缘发硬，翘起一个小角。刀划出的血迹本该是拖拽状的长条，绝不可能是这种圆溜溜的一团。
自己划的。用什么东西在皮肤上蹭了一道口子，然后把血用手指涂开。
行。
铁丝网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苏建国回了一次头，大概是觉得站在训狗基地门口不太体面，拽着刘梅的胳膊往外走。刘梅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语柔跟在他们身后，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回了一下头。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泪痕和怯弱全部消失了。嘴角几乎没动，但整张脸的温度变了——像只试探完猎物底线的狐狸。
然后她转过头，挽住刘梅的胳膊，重新变成了那个楚楚可怜的"真千金"。
我靠在铁丝网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铁丝，感觉浑身的伤口都在同时发烫。
系统弹窗又闪了一下。
我没看。
我在想另一件事。
系统说"禁止过激行为"。那如果我不**呢？不伤人呢？只是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自己往坑里跳——这算过激吗？
我不知道。
但我已经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了。最差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