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拿自己当林家人。”
我点了点头。
“行。”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
愣了一下。
我爸却像终于抓住机会，直接把门拉开。
“滚！”
“还有，把钥匙留下！”
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金属碰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
我妈盯着我的包，最后还不死心。
“晚晚，你真一点都不管你弟？”
我看着她。
“我管过太多次了。”
“这次，不想管了。”
她脸一下冷了。
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只剩恨。
“你以后别后悔。”
我没理她。
我弯腰，把楼道里的衣服、电脑、证件袋一件件捡起来。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很快，里面又传来我爸压低声音的吼。
“换锁！”
“别让她回头再来拿东西！”
我弟问：“那债主怎么办？”
我**声音跟着响起来。
“先说她去筹钱了。”
“今天无论如何，得把这群人拖过去。”
我站在楼道里，额角还在发烫。
脸也疼。
门外的感应灯一闪一闪，把地上的灰照得很清楚。
我低头，把包抱紧了点。
隔着布料，我摸到了那只牛皮纸袋。
硬的。
平的。
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像一条我随时都能走的路。
二百一十七万八的代偿书，他们拍到我脸上。
六百多万的回购协议，就压在我掌心底下。
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还以为，我跟以前一样。
能扛。
能骗。
能榨。
能为了一个废物弟弟，把自己整个人都填进去。
我站在楼道里，听着屋里换锁的声音，慢慢笑了一下。
行。
继续错判。
这六百万，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们。
2
我没在楼道里多站。
感应灯灭了又亮，我弯腰把散在地上的证件袋和电脑装回去，先下楼。
楼下还停着两辆陌生车。
债主在抽烟。
看见我出来，有人往前迈了一步。
“你是林成姐？”
我没否认，也没接话。
我只是把手机举起来，点开录像。
“刚才堵门、砸门、骂人，我都录了。”
“谁再跟我谈债，我就把视频和时间地点一起交***，说你们骚扰无关第三人。”
那人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不是来哭的，也不是来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