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雾里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就在他害怕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听到旁边的灌木丛里有动静。
他以为是大鹅躲在里面。
扒开草丛一看才发现是这只长着四个角的小羊崽。
小羊崽看着很可怜。
它的后腿好像受了伤。
上面全是暗红色的血。
哥哥一时心软就把它抱了起来。
说来也怪。
抱起这只羊崽之后。
林子里的雾很快就散了。
他顺着一条平时没见过的小路。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大山。
回到了家门外。
听完哥哥的话。
我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猛地抽了两口冷气。
「带路出来的根本就不是羊。」
我爷喃喃自语地嘟囔着。
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
他没有多作解释。
转身快步走到柴房拿了一把生锈的柴刀别在腰后。
又去灶台底下的灰堆里抓了一大把草木灰。
我爷绕着整个院墙走了一圈。
一边走一边把草木灰洒在墙根底下。
最后把剩下的灰全都铺在院门外的台阶上。
做完这些。
他又吩咐我奶把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
哪怕是通气的小窗子都不放过。
我奶虽然嘴上抱怨我爷大惊小怪。
说好好的祥瑞被他给扔了。
但看到我爷那副拼命的架势。
她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那一晚我们全家都没吃晚饭。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外面的风更大了。
刮得屋顶的瓦片呼啦作响。
我爷让我们全都睡在正屋里。
不许任何人**服。
他自己则搬了个板凳坐在堂屋正中间。
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生锈的柴刀。
桌上点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
夜已经很深了。
我躺在土炕上怎么也睡不着。
哥哥因为挨了打在炕角缩成一团早就睡熟了。
我奶的呼噜声也一阵阵传来。
就在我快要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在挠木门。
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摩擦声。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偷偷探出头看向堂屋里的我爷。
我爷像一尊石雕一样坐在那里。
眼睛死死地盯着门板。
手里的柴刀握得更紧了。
挠门的声音响了一会儿就停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