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东西。
当天晚上，林悦去了医院急诊。CT结果显示没有颅内出血，医生说可能是轻微脑震荡，建议观察两天。
“会有耳鸣或者幻听的情况吗？”林悦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轻微脑震荡可能会有短暂的感觉异常，一般一周内自行缓解。如果不放心可以挂个神经内科复查。”
幻听。医生说这叫幻听。
可林悦知道那不是幻听。因为王总内心那句话里提到了“N+1”，那是公司裁员的标准赔偿方案。而王总昨天还在会上说“公司今年不裁员”。
幻听不会知道N+1。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丈夫陈默在旁边打鼾，女儿睡在小床上，呼吸均匀。
林悦闭上眼睛，耳朵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安静得不像真的。
第二章 第一次验证
第二天上班，林悦带着一个脑后的包和满脑子的问题走进了办公室。
她决定做一个实验。
上午十点，项目复盘会。王总坐在主位，小赵坐在她对面，还有另外三个同事。
林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心全是汗。
王总翻了两页PPT，皱眉：“林悦，这个方案的用户增长预估，你用的还是去年的模型？”
林悦刚要解释，耳朵里那个声音又来了。
不是“声音”，是“声音们”。
王总的内心：“这个数据模型早就过时了，她是不是从来不关注行业动态？算了，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教她，让她直接抄竞品*的第三版方案就行了，那个模型是新版的，省得我自己改。”
与此同时，小赵的内心：“快啊，快说啊，说‘那王总您觉得应该怎么改’，然后王总就会嫌你烦，然后我就能顺势说我帮你改吧，哈哈哈。”
两个声音同时涌进林悦的脑袋，像两台收音机调到不同频道却一起播放。她本能地皱起眉，忍着那股混乱感，抓住了王总内心最核心的信息——抄竞品*的第三版。
她张了张嘴，所有人都看着她。
“王总，”林悦说，“我回去再优化一下模型。我想参考一下竞品*最近的那套方案，他们上个月的Q2复盘公开数据好像用的是新模型，我先学习一下再改。”
王总愣了一下。
他的内心炸开一句话：“她怎么知道竞品*？我没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