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物质。”张主任看着我，“她认为是您家油烟导致的。”
“张主任，油烟不可能导致唇腭裂。”我说。
“这个我不太懂。”张主任摆了摆手，“但钱女士很激动，她丈夫也说要走法律程序。”
我沉默了。
“林女士，我说句实话。”张主任压低声音，“钱女士要求赔偿八十万。我知道这个数字有点高，但人家毕竟是孕妇，孩子出了问题，情绪激动也正常。您看能不能私下商量一下？”
“八十万？”
“她说是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孩子以后的治疗费用。”张主任叹了口气，“您看，能不能先赔个几万块，把事情平了？”
我没有说话。
张主任又待了十几分钟，见我不松口，就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他说：“林女士，您再考虑考虑。钱女士说如果不解决，她就在业主群里发帖。”
他走后，沈昭从卧室出来。
“八十万？疯了吧？”
“她是这么要的。”
沈昭皱眉：“就算退一万步，油烟真能导致畸形，也不可能赔这么多。她这是讹人。”
“我知道。”
“那就别理她。”沈昭说，“我去找律师朋友问问，看她有没有法律依据。”
我点点头。
但我心里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下午两点，我的手机震动不停。
业主群里，钱芳发了一条长消息：
“各位邻居，我是七楼的钱芳。我怀孕六个月，昨天产检发现孩子畸形。经过排查，我怀疑是六楼天天做饭，油烟排放导致的。我去找她协商，她态度恶劣，拒不承认。请大家帮我评评理。”
消息后面还配了图。产检报告、诊断书、还有一张我家厨房排风口的照片。
群里瞬间炸了。
“天啊，太可怜了！”
“六楼？就是那个新搬来的？”
“一个人住天天做饭？是有多爱吃啊？”
“人家孕妇住楼上，也不知道少做点？”
我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冰凉。
沈昭凑过来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这女的有病吧？”
我没接话。
我点进钱芳的头像，想发条私信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钱芳：“我老公说了，我们家从来没有这种病，亲戚几十口人，都健健康康的。就是她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