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几秒。
“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没办法帮你。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年轻人，吃亏是福。”
我走出办公室。
老人儿子还站在前台，儿媳妇在旁边刷手机。
“怎么样？想好了没？”
我没说话。
“三万块，明天之前转到这个账户。”他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不然我们天天来。”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对了，我儿子明年就毕业了，找工作呢。你们公司要不要人？”
他笑了笑。
“当然，凭你这水平，估计也做不了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看着***余额。
38562.47元。
我存了两年。
本来想攒够五万，付个首付的。
我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
第二天，我转了三万块过去。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截了张图。
转账成功。
那是我全部的积蓄。
三万块，两年的省吃俭用。
换来一句“年轻人没素质”。
换来一句“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没哭。
我把那张转账截图存进了一个文件夹。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加班。
3.
三万没了，我从头开始。
那之后的一年，我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到点下班。
现在每天走得最晚。
以前周末躺尸。
现在周末主动加班。
不是我突然热爱工作了。
是我没钱了。
月薪六千，扣掉房租一千五，吃饭交通一千，剩下三千五。
我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中午食堂最便宜的两个菜。
晚上超市打折的面包。
下班走路，能省一块是一块。
三个月后，公司有个新项目，缺人。
没人愿意接。
因为难度大，周期紧，做砸了要背锅。
我接了。
那两个月，我几乎住在公司。
方案改了十几版，熬了数不清的通宵。
最后项目上线，客户满意，签了长期合同。
领导在会上点名表扬。
“林远这个项目做得漂亮，值得学习。”
散会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小林，公司准备提拔你。”
我升了组长。
月薪涨到八千。
半年后，又来了一个大项目。
这次是我主动请缨。
还是那套流程——加班、熬夜、改方案。
不同的是，这次我有了经验。
项目提前